付小书只好咬着吸管喝了几口水,但是没有直接喝那么爽快。他瘪瘪嘴说:“妈,高中开学典礼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校长致辞,然后让高年级的再给我们洗洗脑。”
陈女士点了点付小书的额头,笑道:“是,给你洗脑,让你好好学习,明天给你们洗脑的人还是你哥呢。”
付小书当然知道是他发言了。
陈女士摸了摸付小书的额头,已经不烫了,她才真正的笑了笑,“饿不饿?妈妈带了粥过来,这会儿温度刚刚好。”
付小书饿,这次不顾tā • mā • de 阻拦,硬要自己端着碗吃。笑话,他都十六了,怎么可能还让陈女士喂他呢,关键是隔壁床还躺着人呢。
付小书吃饱喝足,昏昏沉沉的脑袋才轻了一点,他靠在床边,跟他妈说话,“你没骂哥哥吧?”
陈女士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整天哥哥,哥哥,也不知道带你好好学习,非要带你去按摩,我还不能骂他了?”
付小书撒娇:“哥哥也是为了我好嘛,你看我今天真的没有那么疲惫了。”
陈女士最受不了自己的小儿子眨着大眼睛跟她撒娇了。她按了按被角,叹了一口气,“吓死我了知道吗?”
付小书心里有点涨涨的,他揉了揉眼睛,更加撒娇了,“妈,我没事的,你看我,生龙活虎的。”他还给他妈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陈女士拿他没办法。
“哟,精神这么好呢?”一位长相特别帅气的医生走到病床前,胸前插着一支钢笔,他手背在身后,笑意连连,“早上来的时候,可把你家人吓坏了。”
陈女士忙站起来给医生让位置,还笑着跟医生说:“他从小身体不好,最怕他生病了。”
医生走到付小书身边,伸手摸了摸付小书的额头,点了点头,“没事了,再休息会儿就可以了。”
陈女士忙让付小书跟医生说谢谢。
付小书乖乖的说:“谢谢滕医生。”
滕医生笑的更开了,他伸手摸了摸付小书毛茸茸的头,“眼神还挺好,下次要注意身体,别让家人担心了。”
付小书更乖的应了,“嗯嗯,知道了。”
陈女士暗暗摇了摇头,他儿子就是个颜控。这是看人医生帅气,态度简直乖得不得了。
滕医生嘱咐了几句就出去了。刚打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个高挑身影的帅哥。他偏了偏头,有些不可置信的快步走过去。
“小辞?”
傅西辞转过头冲他笑了笑,“怎么?舅舅不欢迎我啊?”
滕玉立走过去拍了拍傅西辞的胳膊,感叹道:“一年不见,又长高了。现在多高了?”
傅西辞也不躲,任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一八三了,是不是很厉害?”
滕玉立一米八,一年前傅西辞才到他耳朵。
“厉害!”滕玉立拉着他坐到座位上,他有些局促的坐在傅西辞的对面,“姐姐还好吗?”
傅西辞笑着说:“很好,身体倍儿棒,今天早上还骂我来着。”
滕玉立:“你又怎么惹她了?”
傅西辞说:“她让我在家再睡一晚,我非得今天去学校。”
滕玉立皱了皱眉,“去学校?我记得你今年该高一了吧?怎么?没去市里的学校吗?”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时间点在这儿出现,傅西辞不会是?
傅西辞点了点头,“舅舅,我在南高。”
滕玉立表情变了一瞬,又恢复了冷静,“不喜欢那边的氛围吗?”
傅西辞不瞒他,“是,不喜欢,甚至是厌恶,我做不到和他们一起学习。”
滕玉立点了点头,他太能理解傅西辞的想法了。毕竟他们都是一样的,不喜欢在淤泥里待着。
“我六点下班,等我下班一起去吃饭?”
傅西辞就是来找他吃饭的,便点了点头。
付小书和陈女士去停车场,他被他妈戴了个口罩,说是医院病菌多,怕给他染上什么。今天八月三十一号,实在算不得凉爽。
戴着口罩,他简直觉得自己要被闷死了。口罩里出了厚厚一层汗,他快嫌弃死自己了。
可是他又不敢违背tā • mā • de 意思。只好快步往车的方向走。
“对,对不起。”他埋着头快步走,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他下意识的道歉,抬头去看被他撞到的人,然后就看见了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是他见过的。
他那高冷人设的同桌,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哎呀,小书没事吧?”陈女士刚把车找到,就听见他儿子的声音,转过去就看见他儿子跟人对峙上了,至少在她眼里,那位高高的男生,看他儿子的眼神很不舒服。
陈女士一把扯过付小书挡在身后,“他撞到你了?”她问的是付小书。
付小书抱着她胳膊,“妈,是我撞到人家了。”
陈女士望着比她高太多的男生,男生长得比那个医生还要帅,还要俊,看起来跟他儿子差不多大,但是气质却已经接近大人了。
“不好意思啊,他不舒服可能没注意到有人。”陈女士替付小书跟傅西辞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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