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这里还有。”
付小书认真地看他,还昂着脑袋仔细的端详他,看的傅西辞都不好意思了,他才说:“你鼻子上没有东西啊?”
傅西辞:.................
傅西辞不知道是着了魔,还是被付小书笨傻了,直接伸出一根手指给付小书擦掉了。擦完之后看见付小书那双发亮的眼睛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付小书是很震惊的,请问他的同桌,这个直男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傅西辞擦完之后手背到背后,不再说话,心里的触感确实极强的,因为付小书的皮肤比他肉眼看见的还要好很多很多。
这个罚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煎熬的。
傅西辞各种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而付小书却备受煎熬的是,傅西辞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了。浓到他觉得自己的后颈已经发烫了。他用手摸了摸,没有摸到Omega的腺体。
但是那里的温度是真的比周边的温度高很多。
付小书有些害怕的想,难道自己还是把Omega的属性带了点过来?原本以为只是嗅觉,现在看来,可能还有。
震惊之时,他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会不会这个也带过来了?因为他受伤之后,老是会肚子痛,抽痛。
但是医生检查过,没什么大碍。
都是皮外伤啊。
两人站了一节课,站到付小书手脚都僵硬了才听到下课铃声,老师出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不要再有下次了。”
付小书乖乖点头,傅西辞没说话。
两人回到教室,付小书几乎是摊在椅子上,“好累,我腿都快断了。”
段悠扬悠然自得,“谁让你上课调戏同桌的?”
傅西辞上厕所去了,付小书转过头看段悠扬,“你看见了?”
段悠扬:“我就在你背后,那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付小书,怎么想的?你才十六岁,要早恋啊?哥哥不许!”
付小书:“呵呵,你不是还要追梁雪吗?”
段悠扬:“那只是追啊,我可没有直接调戏人家啊。”
付小书揉了揉手腕,他那是调戏吗?他当时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好吧?他就是,他就是想逗傅西辞开心罢了。
“下节课班主任的,你们别说话了,你身体还没好全,这又是罚站的,吃得消吗?这又不能代替,要是能,我就直接给你代了算了。”
付小书感谢的看着段悠扬,“谢谢啊,不过我不会再罚站了。”
段悠扬伸手摸了摸付小书的棒球帽,“下面头发还没长出来?”
付小书打掉他的手,“哪有那么快啊?”
段悠扬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又响了,班主任抱着书进来,“课前先说几句话,下周要开运动会,各位同学们要积极参与,积极响应,报名表我会给到周前,下课后同学们要踊跃报名啊。”
一时间课堂里全是欢呼声,运动会开三天,意味着大家可以打诨三天啊。
周老师敲了敲黑板,“我虽然不是那么看重名次,但是你们也可以试着给班上争光啊。”
同学们:“必须啊!”
周老师笑了笑,“你们说的啊。”
同学们:“对!必须争光!”
这堂课上的异常兴奋,但是付小书却是心不在焉的,和他心不在焉的还有傅西辞,傅西辞刚才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滕女士心情平复了些,但是情绪还是很低落。
付小书却想的是,运动会他能干什么呢?跑步跑不动,跳高蹦不起来,篮球更是不喜欢,乒乓球吗?技术不怎么样。
难不成跳远?万一到时候只跳个一米怎么办?
跳绳?男孩子跳绳是不是不太好看?
付小书把所有项目都想了一遍,好像没有适合自己的,他恹恹的趴在桌子上,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记笔记,他刚写几个字,又想起了傅西辞的字。
和他的狗爬,真的是差太远了。
付小书惦记人家的字,趁着下课期间,傅西辞去找老师谈话,他偷偷将两人对话的那一页撕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鬼鬼祟祟的模样,看的段悠扬目瞪口呆,“你这是在干什么?偷人家的东西珍藏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