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说:“那我先走了。”
段悠扬扬了扬手,他还没喘过气。
“这不是蚊虫叮咬。”滕玉立看了一眼说。
付诗急得不行,“滕医生啊,你再给检查检查,这是什么毛病啊?”
滕玉立先给开了退烧药,“先退烧,再验个血。”
付诗赶紧应了,去交钱。付诗走后,冉渝阳站在付小书身边问滕玉立,“这是什么状况?不是蚊虫叮咬,也不像是皮肤病。”
滕玉立摇了摇头,“没见过这样的。”
抽完血,拿到检查报告滕玉立更是皱眉头了,付诗在一旁吓得都不敢说话,“先退烧,我看红肿没有扩散了,血液检查一切正常。”
付诗跑的满头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一向注重形象的人这会儿丝毫不顾及形象了,“一切正常?那这个怎么回事啊?”
滕玉立摇了摇头,“先退烧吧。”
付小书症状出的快,烧也退得快。不到一个多小时他就醒了过来,背后的红肿也已经消失,缩到只在后颈中央的一块。那个半透明的一块没消。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付诗问。
付小书坐了起来,精神看着还不错,“就是有点晕,我咋啦?”
付诗简直要被这个豆|腐做的弟弟吓死了,“你晕倒了,高烧晕厥,付小书啊,你快吓死个人了。”
付小书:“啊?”
付诗指了指他的后颈,“你这儿有问题。”
付小书骂他:“你才脑子有问题。”
付诗:“.......我是说你的脖子后面长了个东西。”
付小书有点接受不了,他居然长出了腺体????
付诗给他请了假,他在家里的床上躺着,时不时的摸一下后颈,触感没错,这就是腺体。
娘哎,在没有alpha的时代,他一个Omega,怎么活啊?好在只是长出了腺体,并没有发情,上一次那个只能算是假性发情,毕竟没有腺体。可是现在有了腺体,这要是发情了,他该怎么办啊?
付小书用两个镜子对照看后脖子,他以前的腺体也只匆匆看了几眼就嗝屁了,这会儿他就拼命的看,但又不敢过度的摸。
万一摸感染了怎么办?
付小书放下镜子躺在床上,突然很想哭。这没有也不习惯,有了更不习惯了。他还是很担心,属于Omega的所有特征都会慢慢过来怎么办?
他该怎么度过每个月的发情期?
没有alpha,谁给他缓解发情期症状啊?他突然想到了高冷的傅西辞,那人是他唯一一个觉得是真alpha的人。
虽然他哥各个特征都像,但是他哥没有信息素。
傅西辞有。
付小书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盘腿坐在床上,“我会不会是因为闻见了傅西辞的信息素才会诱导自己长出腺体的?”
付小书越说越觉得可能,“我得验证验证。”
说好验证,付小书立马收拾好自己,换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往学校跑,他打了个车,到学校门口下车,时间下午四点。
这个时候还在上课,他跟保安露了个脸,“保安叔叔,我是高一十一班的,我请了假去了医院,现在进去拿书行不行?”
保安大爷仔细瞅了瞅戴着帽子的付小书,小朋友眨着大眼睛望着他,可爱的不行,“上午冉医生送出去的学生就是你吧?”
付小书使劲点头,“对对对,就是我就是我,我身体好多了,但是您知道的,我们刚开学不久,我成绩也不是很好,要是再落下多了,到时候跟不上节奏了。”
保安大爷点了点头,“也是啊,那你进去拿吧。”
付小书赶紧道谢,然后小跑着进去了,先是穿过教师楼,然后转了个弯就是他们教学楼,他偷偷摸摸到教室后门儿。
他的位置就在后门,倒数第二桌。
他趴在墙根儿听了一会儿,上的是数学课。
傅西辞总觉得闻到了股淡淡的牛奶味儿,下意识的去看了一下窗外,就看见了窗台边有个帽檐。帽檐下有一双大大的眼睛。
傅西辞:“......”人未到,奶味儿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