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系着围裙,手上红色的塑胶手套大得快把她整个小臂吃进去了。
可是她的表情却是无比认真:“周衍,你是小恒最崇拜的人,他什么话都会听你的。但是现在我是小恒的监护人,所以我很认真的请求你,真的不要让他去打职业。”
周衍握着水倚在门框上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知道以小恒的成绩,想上一个好学校正儿八经读大学找工作会很难的吧?打职业的话,以我的估计,他入行一年,起码年薪四十万,不包括奖金。”
叶惜摇头,脸上仍然是不为所动的坚持。
“不是钱的问题,我永远不会让他打职业。”
“我能问为什么吗?”
叶惜想了一会儿:“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有突破口,也就是没得商量。
周衍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淡淡地开口。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