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牍再次显示出一句话来:再见,不约。
谢康收好尺牍,拿过一方缣帛来,写下:绣幌佳人,递叶叶之花笺,举纤纤之玉指,拍按香檀,以清绝之词,助妖娆之态。
香径春风,秦淮夜月,清平乐频起,纵有迷神引,谁念阮郎归。庶使绮筵公子,用资羽盖之欢;江南婵娟,休唱莲舟之引。
这种文字,果然还是瘦金体最显韵致。谢康满意地看着删截版花间集序,这样总不会再有人顿悟,稳如老狗……还是苟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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