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巴喝高了,粗壮的胳膊搭在裴青翡肩膀上问他:“裴,你是古中国人吗?像这种单音节的姓氏已经不多见了,听说只有东方的太阳/城和孔子星邦上存在这种姓氏。”
裴青翡喝酒不上头,尤其是这种度数低的麦芽酒更没什么感觉,还很清醒,点头说:“我的确是中国人。”
“那可真是一个古老的国家,听说还有一种叫做茶叶和瓷器的东西,放在一起兑上水就可以喝,味道特别美味。”
“你们这里没有茶叶?”裴青翡奇怪地问。
朋巴打个酒嗝:“什么你们这我们这的?是咱们这儿!别说茶叶了,连根绿色的杂草都长不出来,土也都成了沙漠,哪里还有粘土能烧瓷器啊!”
“那你们吃什么?”裴青翡问。
朋巴指了指窗户外面的像一团团土做的包子一样长在沙漠里的植物:“兄弟你怎么跟远古人似的?这都不知道啊?那个叫做包包菜,放在火上烤一烤就是饭,干巴巴的咬不动,不吃就得饿肚子。平常我们也去摘仙人掌回来当菜,不过仙人掌上刺太多了,吃下去嘎喇嗓子。”
裴青翡陷入沉思。
他一开始就知道这里环境极端恶劣但没想到会恶劣成这样,蓝星人吃的东西放在地球连猪都不会愿意啃。
但是处于极限环境,不吃无法生存。
曾经看过历史书说古代人闹饥荒会啃树皮,裴青翡瞥了一眼啃老鼠肉啃的喜笑颜开的朋巴,觉得如果真有个树皮给朋巴啃,他应该也会挺高兴。
朋巴吃完了半个手臂那么大的老鼠肉又喝了半桶啤酒,酒足饭饱,眯着眼跟裴青翡唠:“裴老弟,我看你背着个大包,是初来驾到啊,有地方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