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下打量着佩妮森：“你老子为虎作伥，我看你小子长得也不像好人。”
“你是谁？”佩妮森忍怒：“我父亲跟你有什么恩怨吗？”
朋巴：“阿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程度冷笑：“虽然我和姐姐被赶出天空城的时候我才十岁不到，但是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忘记。”
理希尔抹上腰间的刀，上前一步：“你先冷静一下，把话说清楚，不要冲动好吗？”
程度刀尖抵住佩妮森的喉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不会伤及无辜，但不无辜的人我也不会放过，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佩妮森雪色的领口被血染红：“你问。”
“当年你父亲从我姐姐的身上取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一夜之间超能力就消失了？”程度眼神冰冷。
佩妮森身体一僵：“我…我不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佩妮森的痛呼声中，程度加深了在他肩膀上扎刀的力度：“快说！”
理希尔：“你说的事情我知道，放开他我告诉你。”
程度和佩妮森同时看向理希尔，后者手掌放在心口的位置平静地说：“你说的应该是十一年前的事情，当时我刚被父亲领回家，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的心脏就是来自于你的姐姐程雪。”
“阿雪…”朋巴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捂住脸哽咽起来。
程度手里的刀松开，他一把推开佩妮森，极速来到理希尔身侧想要杀了他却被轻而易举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