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远划破指腹,正要驱使凶性大发,暴躁不安的海东青,就见海东青发出一声惨叫,被苏婳和季四联手打落下来,落了一地羽毛。
“崔家主,青天白日的,就要在家中行凶吗?”一道清脆的鹤鸣声响起,谢风遥乘鹤而来,雪白仙鹤锦袍无风自扬,收起手中的清风剑,冷冷说道,“你家的海东青吵到我午休了。”
埙声停止,苏婳浑身被冷汗浸湿,眼底还有着残留的战意,季四收起铁棍,谢风遥落到北阁园子里,站在了苏婳身侧,而另一边,崔家家主的脸色彻底地阴沉下来,疾步出来,见海东青受伤,怒道:“谢风遥,我崔家的事情,你也要管?”
“我说,吵到我午休了。”谢风遥周身弥漫出心灯之力,看向苏婳,声如清泉,“苏婳,过来。”
“苏婳,回家。”游廊内,季寒执指尖还攥着骨埙,一字一顿,冷淡开口,全然没有平日的慵懒闲散。
就在谢风遥和季寒执冰冷对峙之际,一道肆意的轻笑声响起:“好热闹。”
一袭红衣的萧韶从北阁外面的院墙翻落进来,冲着苏婳笑道:“婳婳,我送你的酥糖好吃吗?”
季寒执和谢风遥闻言,脸色都难看起来。
一边的崔远脸色更难看,很好,只是杀一个藉藉无名的小娘子,出来三个大术师的后人,一个是坐镇上京的老太监,一个是囚禁在北荒寒江寺的和尚,另一个则是大术师第一人的云水真人。
这是要吓死谁呢?
谢风遥三人隔空对峙,齐刷刷看向苏婳,气氛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