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昏暗,四处置有烛火,案几上摆着一盏熏香,初闻时只觉得清香四溢,但随着积累,这香味越来越浓郁,甚至说得上是呛人。
殷峤闻着难受的很,连打了几个喷嚏,脸上布满潮晕,一股乏力酥麻的感觉自小腹攀延上来,这种感觉他是头一遭体验,陌生极了,喉间也是干渴难耐,他尝试了好几次发声,可声音自喉间传来竟变成了艰难的喘息呻,吟。
殷峤有些慌了,先前在三十六重天上课的时候便听仙师说过,鬼界性淫,常常使用风月香强制使人发,情。若是在鬼族的领域遇见某种熏香,那八成便是风月香没错了。
然而仙师却没有告诉他发,情是什么意思,亦没有告诉他中了风月香该如何处理。
殷峤躺在榻上,胡乱踢着双腿,酥麻的感觉逼得他无力抵抗,一双含情目噙着泪水欲落不落。
该死的,这是什么劳什子香。
“呜……哈啊。”他抬臂当眼,大口的喘息着,脸上已经生了些浅浅的绯红,后腰的更是软得不像话,红晕自臀部一路烧上脊椎骨。如若香味再浓些,他说不定就会彻底失去神智和意识。成为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更让人可耻的是,在他的面前恰好摆有一面三尺来高镜子,殷峤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看见镜中的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尽管他重生的时候身体年龄只有八岁,可现在不晓得是个什么缘故,这副身子竟然一点点的变化成长,如果真的要按凡人的年龄算的话,殷峤眼下瞧着估摸也应当有十三,四岁了。
这副身子发育的极好,四肢颀长水润匀称,腹部细窄却不显女气。那双好看的大腿不知何时挂上粘稠的液体。
殷峤趴在榻上喘息着,却咬着舌头,强迫着自己努力保持清醒,室内灯火却摇晃了起来,守在门外的小鬼也有了动静,看样子似乎是有人要进来了。他支起身子,长发顺滑的贴在后背,侧首挑着一双噙泪含情目打量着来者。
尚未瞧见是何方神圣,却先听到了那人的声音,他一面拍着手掌,一面笑出声:“哈哈哈,本以为会是个女娇娥,不承想竟是个男子,这下更刺激了。”
殷峤压抑着喉间的喘息,嘶哑道:“你是谁?”
他侧首观察着那人,见来者鬼息紊乱,应当不是个狠角色。
脚步声步步紧逼,殷峤止不住的将身子往后挪,又问:“你要做什么?”
直觉告诉他不会发生什么好事,那鬼长相狠厉,眉眼间怨气横生,却见他靠近床榻,屈膝弯腰,捏着殷峤的下巴颔子,吐息在他耳边道:“上床。”
殷峤一愣,还未想明白上床是个什么东西,男子却将他的这个小举动收在眼底,噗嗤一笑:“小郎君不会连上床都不知是什么意思吧?”
殷峤心高气傲,最受不起的就是激将法,他有气无力的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羞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
殷峤心中一“咯噔”,匆匆一笑。
鬼王面容看不清,是一团黑气将他容貌包裹着。但殷峤似乎听见了他喉咙见粗嘎的笑声。
“哦,那你肯定知道床笫之欢应当如何取悦对方。”鬼王上前紧逼,伸手掐了把殷峤的水腰,“更知道如何喘息才会好听。”
顿了顿,他阴森森的笑了笑:“需要我帮你把大腿掰开吗?”
殷峤腰一软,陷了下去。鬼王却越咄咄逼人,手指滑上他的肌肤,含着他的耳垂商量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待会儿你上来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