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峤不明所以的蹭了蹭,那物又硬了一个度,身后传来一声倒吸。
他转过头,就看见东方忻一脸隐忍的表情,额上的青筋还在仿佛弹跳。
难道是自己太胖压疼他了?殷峤心里如是想。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上神没事吧?”殷峤还未起身,连忙道歉,并低头转向自己方才压过的地方,心中想着要不要替他揉揉。
东方忻喉结滚动,眼神涩秽不明,像是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那双眼睛尚未开过智,仍保留着一幅原始兽性的模样。一双竖立的瞳仁正在逐渐变大,明显是兴奋躁动起来了。
东方忻都快要疯了,疯得止不住想要摁着怀里的人顶弄,这该死的兽欲!
偃黛看着形势不对,连忙拉起了正坐在东方忻跨上的殷峤。离了身上殷峤的重力,东方忻跨上那玩意儿竟直直的竖起,将裤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帐篷。
殷峤见了,面色发红,内心:妈的还真是个狠人,那地方居能这么硬。
偃黛的脸色更是阴郁,甚至说的上是愤怒。如果目光可以实质化的话,那么东方忻已经被偃黛的目光凌迟处死了千万编了。
殷峤知道偃黛作出这幅表情是想骂人了,可偃黛自小受得便是武力解决一切的思想,故而在能动手的时候万不会跟对方扯嘴皮子。故而他在骂人这方面可谓是一无所知。唯一说得出的脏话还是拾人牙慧,从殷峤那里学来的。
偃黛怒得额上青筋亦是爆起,憋了半晌未憋出个脏话。
可偃黛为何会如此生气看着东方忻,殷峤心中反复察言观色反复揣摩着,终于悟了个明白。
先前天界每每遇到红白喜事时,都会专门下界去寻一些闲散的仙人唱戏,唱得大底都是关于风花雪月的剧本,什么郎有情妾有意,什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什么相爱相杀狗血虐恋。形形sè • sè ,看得人眼花缭乱。
且看偃黛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睛,看他那气得浑身发抖的身躯,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殷峤大悟,这就俨然是一副“自家媳妇被调戏了”的模样,难不成……难不成……
殷峤越想越激动,难不成大师兄喜欢小师弟?
他立刻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可又觉得并无道理,试想两人当初在栗山见面时自己正被东方忻抱着,三十六重天上的神君历来受敬惯了,占有欲极强,偃黛尤甚。
他定是觉着自己被东方忻抱了不说,事后东方忻还对他拔刀相向。这着实是太令他有失颜面了。遂打着祭渊的幌子,想着激一激东方忻。从而来一出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的名场面 ,从而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从而激出爱情的火花,从而相知相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只是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居然也跟着一块跳了下来,硬生生的破坏了他俩之间的情爱氛围。
殷峤理清这把逻辑后,不由得拍了手掌,在佩服自己的智商同时,差点就大吼一声“妙啊,妙啊!”
偃黛被他突如其来的清脆掌声吓了一跳:“你作甚?”
殷峤咳了咳几声,扭头朝他投来赞许崇拜的目光,小声道:“妙啊,神君好心计。”
偃黛:“?”
殷峤拍了拍偃黛的胳膊肘子,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偃黛亦是回了他一个“你懂什么?”的表情。
殷峤回了个:“我真的太懂你了,原来你的心机和城府如此之深,在下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