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钓鱼就钓鱼吧,他身份还不是渔民,是谁?
嚯,只听周围人一声惊呼,大喊一声“保护王爷,有刺客!”
这钓鱼的兄台,竟然是个王爷。
周围的人一听,各动了各的心思。有的人为了讨好王爷欢心大喊一声“救驾救驾,有刺客。”然后二话不说跳了进去。有的人压根就一旁看戏,一遍看一遍调侃这多人游泳搞得不错。
王爷的忠实部下看了忙着救主,王爷的仇敌看了在一旁鼓掌捣乱。与王爷无关的就在一旁“吧唧吧唧”的吃瓜。
当时场面太混乱了,一边是救人的,一边是捣乱的,以致于闹了半晌,那倒霉王爷现在还在水里躺着。
白茶子尴尬的抠了抠鼻子,朝殷峤道:“那啥,起了这么大躁动,杜衡那瞎子估计也跟高行碰不着面了。”
殷峤斜视她一眼,拧着她的脑袋往杜衡方向那看去。
一玄衣劲装的男子,身后背着一口宝剑,正朝杜衡的方向走来。
那男子断眉,长目,轮廓分明,却是个实打实的痞子相。
白茶子惶恐不安:“我日,你奶奶个腿,高行啊,那是高行啊兄弟。你快下去打死他。”
她说着,作势就要去推殷峤。
殷峤摊手,道:“你看现在这个样子,我连他都打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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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两人就要越靠越近,正当高行的要开口问候杜衡时,一旁的插进来了个算命的年轻小生。
没错,这正是乔装打扮过后的殷峤。
他截住了高行半路伸出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反复摸了摸骨骼,说:“诶,大侠,我看你骨骼惊奇根骨极佳,我给你免费算一卦吧。”
高行心中疑惑:“这有什么还算的,你还能看手相不成?”
说着,那小生突然就开始动作起来,捏着高行的手指反,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先是“嗯”了一声,高深莫测,再是“嗯”了一声,虽低了个度,但好在让他装到了。
“看你这手相真不错,我盲猜你是出来找人的。”
高行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你找的这个人多半身患残疾,我盲猜他有眼疾。”
“先生说的不错,我确然是来找我新的雇主的。”高行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眼前的年轻男子算的竟如此准。便开口多问几句接下来他的运势如何。
殷峤高深莫测道:“你俩本无缘,全靠一线牵。你若是跟了他,接下来怕是要走背运。”
高行见状,“啊”了一声。
殷峤欲再答,身旁却响起了一声讥笑声。
“呔,好你个王八孙子,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瞎子,莫不就是我?”杜衡的声音不晓得何时响起。
彼时他因辨不着方向,正朝着一花瓶,背朝着殷峤和高行,破口大骂。
杜衡这人向来敏感得紧,但凡是听到半个“瞎”字,都会疑神疑鬼好半天。
并在心里暗戳戳的想是不是有人专门拿着这件事在背后议论他。
本来别人说瞎吧也不不经意之举,可杜衡是个傲娇惯了的小公子,心里早已将别人说他瞎这件事夸大脑补了五六遍,越脑补越离奇,越偏离事实。
是以,他终于沉不住脑补出的画面给他带来的愤怒了,毅然决然的雇了一个杀手。
这杀手还需得长的凶神恶煞,砍人还要坎得十分利落,这样,他看谁以后还敢在他面前提起“瞎”这个字。
殷峤见着昔日风光无限好友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变成了个瞎子。
作为好兄弟不伸手援助不说,还得给他处处添堵,这让殷峤十分惭愧,他说:“兄台,麻烦你转个方向,我们在你背面。”
杜衡怔住了,身子一僵,耳勺泛红,辩道:“你懂什么,这是当下最时兴的骂法,这叫……这叫目中无人!你们这群鼠辈岂是入得了我眼的!”
殷峤安慰道:“可是你是个瞎子啊,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见我们。”
杜衡说不出话了,转身对着高行,一顿拳打脚踢:“哪来的死算命的,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本少爷的霉头。”
高行在一旁默默地挨着打,脸上写着“欢迎来到他骂的你我来替他挨打大型节目综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