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皇帝被废之后呢?总不能还锦衣玉食的供着他吧?”
“当然不会了,你以为太上皇是个很顾念父子之情的吗?皇帝已经被废为了庶人,而且被太上皇法罚作边境的守卫士兵,日日都要守卫着边境赎罪。”
“啧啧,堂堂的皇帝,成了个大头兵。”
“对他来说这也是个很大的惩罚了。”
“这算什么惩罚?难道就他金贵,还守不得门了吗?”
“真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当然不会那么简单,普通士兵总还能轮流换班休息,但他要日日守着,且边境苦寒,他在京城养尊处优的过了这么多年,很难适应这么冷的天气。太上皇是命人悄悄送来的,对外称是犯了事的罪人,就算他能忍受寒冷辛劳,但是光罪人一条就足够把他打入地狱,要知道百姓对罪人可都是避之不及,而军人则是瞧不起。”
虽然被秦蛰说成炮仗,但是很少见秦蛰说这么多话,顾芜面上憋着笑,没仔细听,等回过神来,就见秦蛰盯着她,
“对了,你前几日不是还染了风寒吗?好些了没有?”
顾芜的心提的高高的,听了秦蛰的话之后才放下来,她还以为偷笑被发现了呢。
“差不多好了。”
刚说完话就十分打脸的打了个喷嚏。
顾芜顿时就无语了。
秦蛰也是哭笑不得,最后又按着顾芜强喝了一碗苦药才罢休。他可不信顾芜嘴里的什么吃药是七天好不吃药也是七天好的歪理。
顾芜硬生生被灌了一肚子苦药,这下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喝完药就跑了。
秦蛰看着顾芜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失笑,这幅样子,以后有了孩子带坏了孩子可怎么办?
顾芜不知道秦蛰已经盘算着孩子的事了,她现在只想找点甜的东西顺一顺马上要涌出来的苦水。谁成想突然一阵剧烈的恶心,顾芜一下没忍住,捂着嘴就跑到了墙角,狂吐了半天才感觉好些。
可这舒服劲还没一会儿,顾芜就觉得脑子晕晕沉沉的,整个天地都在旋转。紧接着就不省人事了。临晕倒前顾芜还在祈祷,希望不是脸先着地。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门外有声音,是秦蛰在和城中的官员商讨事情。
顾芜没想打扰,却不想秦蛰和官员在谈事情却留心着内室的动静。顾芜刚一坐起身秦蛰就听到了,也不管说到哪了,撇下人就进了内室。
“阿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恶心。”
顾芜一说这个就生气,
“还不是你,非要灌我喝那碗苦药,害得我又吐又头晕。”
顾芜噘着嘴老大不开心。
“是,你不舒服的确怪我,但不是因为我让你喝药。”
秦蛰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顾芜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只觉得秦蛰可真可恶,把她害成这样还有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