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宁愿堆你那些几十年不用的垃圾都不愿意腾给他住。
让他睡在客厅地板上,有时候还要被你假装看不到路故意踩踏。
他来我们家以后你哪一天做过饭打扫过卫生。
别人家都是做家务给孩子钱,子期哥上初中以后假期就帮工给你挣钱。
你才没有脸,就你没有脸。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要去找子期哥!!”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叫得声嘶力竭。
可是胳膊毕竟拧不过妇人几十年脂肪囤积出的麒麟臂。
脸快黑得能滴墨的妇人实在无力反驳少女的话。只得拦腰抱起她丢到她卧房的床上,随即拉紧门恶狠狠不顾门那边传来的哭喊和奋力拍打声。
恶狠狠的威胁到:“都怪那个白眼狼把妈妈那么宠的乖囡囡搞成这个乌七八糟的叛逆样。我跟你说你要是再喊他一句我就把你在家关一天。那个小混球你是绝对不要想再看到了!”
必须起来做点什么,先起来去一把挥霍我最后的6块钱,吃碗不加羊肉的羊肉粉,然后去兼个职攒攒我下个月的方便面钱。
嗯起必须得起。先养足精力然后一鼓作气的起来开始元气满满的一天。
嗯。就是这样。起,现在,立刻,马上,我就要从床上蹦起来。
嗯,不对?怎么明明梦到都站起来,脑袋还这么混,身体还这么沉,越想努力睁眼,眼前越昏沉?
难道我还在梦里。
等我再次醒来,已是早上10点。
这次终于排除万难的一鼓作气起来。
洗漱完毕,整理干净和20天前一样干净的衣服,抖抖它因为久不出门而生气拧起的皱纹,打开家门向着自由和方便面出发。
郭子期知道鱼已上钩,只差最后一钓。继续说道:
“所以我这不是今天大晚上和她好好吃着夜宵,结果她掐指一算就说这出了命案,我好说歹说才让她给我时间做好心理建设,她也准备好装备今晚才来。”
张二河听完明显迟疑了一下,接着转身就要走
见状郭子期说出了最后一句成为压垮他心理最后一根稻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