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挑得好,正好是个雨天,景韬在德音居用了晚膳之后也懒得再去书房,命人将一些卷宗拿到房里里看。
李承平是不喜欢沐浴时有人伺候的,尤其是阿莱不在。所以景韬发觉她洗了很久没出来时,四下也没见灼桃,唤了个守门的小丫头进去看看,可是小丫头没来向他汇报,也还是不见承平出来,他只好自己去了。
景韬敲了敲木制屏风,又喊了她,可是李承平还是不应。
他站在屏风后面正迟疑,却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心下一惊,该不会是mí • yào !
是他太大意,只怕里面的水都被血给染红了。
他闪身冲了进去,看见李承平寝衣穿了一半,连带子都没系上,就昏躺在池边。
她挽起的长发散落一地,眼睫在不停的颤抖着,景韬摸了一下她的鼻息,她的呼吸不但不弱,反而非常紊乱。
他拍了拍她的脸,把她从全是水的池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急切又必须稳定的喊到:“李承平,你怎么了,听得到我说话吗!”
李承平感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终于抓了一下景韬的衣服,呜咽了一声。
那一声混杂了一些难名的暧昧。
浴房里水雾萦绕,把两人席裹其中。
忍着全身奔涌的血液,她好像撑住了最后一丝清明,艰难道:“水雾里......有辉香散......你不要待,让我一个人......”
辉香散?那可是最有名的.....
只是待了这一会儿,下一刻他的身体涌上了一股异样的热潮,李承平无力的靠在他胸前,现在他一点也不担心怀里的人是中了什么毒或者是mí • yào ,只希望她永远昏睡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