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韬从两湖地区回到上京,紧赶慢赶让马连着跑了五六天的路,一进城就风尘仆仆地往王府冲,他在心里面幻想了无数次,李承平在家里满心待他归家的样子。
文人骚客们总喜欢以女子的口吻写些思妇诗,想象女子满眼柔情,思念的肝肠寸断,等到丈夫归来是一个多么令人动情又浪漫的时刻。
景韬现在的心情颇有:“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他希望李承平也是:“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小别胜新婚,景韬头一次尝到思念的滋味,整个人精神都抖擞得很。
门口的小厮见到王王爷回来,高兴地跑去通报,景韬就站在门口,想要李承平过来迎接他。
可是他左等右等,门口没有,屋里也没有,整个王府都没有。
一盆凉水浇得透心凉。
李承平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他老早就写信通知了要回来的日期,结果她居然敢不在家?
可怜的景韬并不知道,他媳妇不但不想他,而且还想在他背后捅刀子。
灼桃见到景韬十分惊异,因为比承平预估的时间要早了一天。
景韬忍着怒火问道:“李承平去哪儿了?”
灼桃忙回道:“回王爷,南桓的使臣团近日到了上京,王妃正忙着与使臣安排各项事宜。”
见景韬仍然是黑着脸,灼桃又道:“王爷要不先沐浴更衣吧,我这就去通知王妃回来。”
“不必了。”
景韬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自己回了清平轩。
我一点也不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