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寂万万没想到,就在这群人即将要回归故里前,会命丧于此。
塘寂看了,满眼苍夷,看着倒塌下来的大殿,对塘蓬问说:“公主呢?”
塘蓬闻听了塘寂的话,他没有回答。
他仿佛对塘寂心有余悸一般。
或许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他信任一般,所以塘蓬拔剑了。
剑是一柄软剑,常年四季都像是自己的腰带一般缠在自己的腰上。
看着这个人,塘寂的鼻子不透气了般,只见他对塘蓬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是认为是我害死了这些人?”
“难道不是吗?”
塘蓬再一次看见自己的村民各个身倒血泊中,又听塘寂向自己打听塘沽莎的下落,他再一次怀疑杀死这些人的凶手定是塘寂安排的。
然而,塘蓬又道:“倘若不是你,你打听公主的下落做什么,是不是奉命想来威逼我们回到康国!”
塘寂听了,便道:“无论你们身在何处,可你们始终是康国的子民,难道让你们回归故里,这也是错吗?”
“看来果然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狼心狗肺,劝说不成便暗下黑手,安排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假装中了白溪的瘴气之毒,然后利用我们的善心进入了村落,趁其不备便杀了我们的酉长!”
听了这样的话,塘寂真是有苦难说。
然而不等塘寂说话,塘蓬的长剑却已经飞舞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