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道:“你们想抓我回汴梁城?”
圆缺道:“案件是在洛阳城发生的,我带你回汴梁城作何?告诉你,在这洛阳城,我们依然设有朝廷机构,带你回去,若果没从你身上调查出那个鱼说话的事情,我们会把你放了。”
李嗣源道:“如果有呢?”
圆缺道:“如果有,就要看你老不老实,倘若发现你故意回避和这个案件有关的事情,到最后我们京兆府定会将你处死。”
一听这话,李嗣源笑了笑。
圆缺道:“你笑什么?”
李嗣源道:“听你说这样的话,我在想自己好像真的和这件案件没有半点关系,就笑了。”
圆缺道:“既然如此,你就老实的和我们走吧。”
二话不说,她竟然从自己的腰身上拿下了一副镣铐,这就将李嗣源给拘捕起来了。
李嗣源本来要反抗的,本来是要拘捕的,然而他没有,因为他的胸前刚才已经中剑了。
现在衣服上还有血。
他虽然没有死,但是他也没有力气来反抗了。
因为在他的面前,这两位密探,李嗣源可以完全判断出,至少他们的行踪武学,一点儿也不弱。
是的,他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阴晴圆缺的拘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