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煦见凤九歌望来,拍了一下他,然后将椅子挪远了一些。
舒烨熠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正巧对上凤九歌露出浅浅笑意,对他轻声细语:“嗯?你再说一遍?”
她随手将吃剩下的骨头丢了过去。
吓得舒烨熠赶紧端起自己的饭碗做遮挡,使劲摇头表忠心。
凤九歌收回目光,这时她才注意到,鹤鸣未在。
“哦,你问院长啊,他正在与人下棋,就不吃了。”清徐对着对面一个硕大,鹤立鸡群的帐篷努努嘴。
那是御剑门门主玄若的帐篷,内里数枚夜明珠高悬,柔软的兽皮地毯上,搭着一张玉制青色小矮桌。
鹤鸣执白棋,玄若执黑棋。
一袭红衣的玄若,曲起一腿,衣襟松垮露出内里肌肤,一番思考后将棋子落于棋盘上。
他一张脸生的极美,若非熟知的人,怕是要将他当成女子来看待。
“鹤鸣,听闻朔渊的小郡主现如今也在引灵院中?”玄若的嗓音亦是柔和的,分外悦耳。
“嗯,我的学生。”
相比之他,鹤鸣则显得周正多了,落下白子挡住他的进攻之势。
“你可有了个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