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小兽,你这小奶娃怕不是如今这般年纪吧。”浮修将蓉蓉再度交回,背着手。
月华沉默,良久后才点头开腔:“是,蓉蓉其实是我两百年前在这外围捡到的,初见她时,她就是寻常成年女子的模样。”
“什么?”孙嘉誉倒吸一口气,“她居然两百多岁了?”
他一想到一路上哄着那小女孩叫自己哥哥的画面,就浑身一哆嗦。
这一声哥哥,他实在是应得很是惭愧。
“捡来之后,蓉蓉一直在沉睡,我便是一日日看着她变小的,”月华回忆着,“在前段时间,她变成如今这模样时,终于醒了过来,但其智力也如小娃一般,我便让她喊我爹爹。”
“我原是想不明白缘由,”月华喃喃,“现在却知晓了....”
凤九歌这时也想起了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东西。
凤家的祠堂内,有一个小陶罐,外面贴了一张纸,写着‘缓生印’三字。
此印由凤轻优先祖镇守着,从不让她靠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