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愁坏了季家人,再三恳求下,那星师才和他们说了破解之法。
‘生祭’,可保季咏无忧。
“我是在祭坛上醒来的,”季咏极痛苦,“满地的尸体,皆是我的亲人,后来师傅路过,将我抱起带走。”
“我是借了他们的命,苟活于这世上,而那东西便在我体内,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他捶胸,“我常想,死了也好,却是不能,我得为了那些亲人活下去,跪着爬着也要活下去。”
说着,他竟低低地啜泣起来。
风中,这声音传的极远,有好些个没睡着的人都翻了身。
凤九歌不知如何安慰,便只能伸出手轻柔地拍拍他的发,重复着:“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长夜了无睡意,凤九歌便在这静坐了一晚上,等天蒙蒙亮,她才起身,为身旁浅眠的季咏盖上衣袍。
“觉得无力吗?”夙玉琉走至她身边。
“有些吧,”凤九歌轻缓点头,“却也明白,我非神。”
“那你便成神,拔了这邪物。”夙玉琉望着缓缓而升的朝阳,“对吧,小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