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了你,是我错在先,你,动手吧。”男孩梗着脖子,悲愤不已,“历仓老师常说,一等院的人虽实力卓群,但都是恶霸性子,心狠手辣,没有半丝同窗之情,我如今将你踩痛了,岂能活命?”
说着话他还时不时地偷瞟他们,心道真是白瞎了这几张脸。
裴经年本来正看戏看得热闹,一听这话扇子惊得扇子都忘记摇,手抖得犹如患了鸡爪疯:“是谁在污蔑我们!!”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男孩子呆愣愣的,“可是历仓老师真是这般说的。”
“诓你的罢了。”凤九歌摇头,“你改日可以在食堂多吃点兽脑。”
不过,这个历仓老师,倒是有趣的紧。
无心再留于此,凤九歌见仍不得空的莲莫,与裴经年三人交代一声,便直接回了先前的客栈,祁濯早已不在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