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风将磷粉的事详细告诉了裴漠。
“这事交给我。”裴漠拍了拍胸脯,眼中精光一闪,“你刚说,你和云挽月一起查的?你们和解了?”
凌霁风眉梢微扬。
裴漠对这事跟感兴趣,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详细说说,你这坨冰块是怎么被捂化的?”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凌霁风眸光一沉。
裴漠的八卦心自然没得到满足,失落地往后一仰,忽而看到了桌子上奇怪的纸盒。
“这什么玩意儿?”裴漠拿着那盒痔疮膏,来回打量。
这东西奇奇怪怪的,从未见过。
但是,能放在凌霁风桌子上的,裴漠只想到一个答案,“云挽月送你的?”
凌霁风“嗯”了一声,“说是关键时候,能让人身心舒畅。”
“什么灵丹妙药?”裴漠来了兴趣,挤出那药膏闻了闻,“还挺香的。”
“你闻闻。”裴漠挤了一坨,递到凌霁风眼前。
凌霁风嫌弃地往后一仰,轻嗤,“你就不怕有毒?”
“你都宝贝似的放在桌子上,我怕什么啊?”裴漠又嗅了嗅,忽而恍然大悟,“我知道这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