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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撩者贱(1 / 2)

    裴漠倒是好奇,云挽月选择性失忆了,脑海里对凌霁风还有一丝印象吗?

    为什么凌霁风就实实在在坐在她眼前,她却浑然不知?

    云挽月耸了耸肩,笃定道:“当然是刻骨铭心,思之不忘啊!”

    “当真?”裴漠更加好奇了,“要不你画下来,我看看?”

    裴漠语毕,又怀疑道:“你会画画吗?”

    当然不会!

    这是凌霁风的第一反应。

    毕竟从小到大,在公众场合见到云挽月的次数也不少,依稀记得云挽月连画都看不明白,莫说作画了。

    而且她目不识丁,怎么可能会画画呢?

    “无趣!”凌霁风对着裴漠使了个眼色,“你若想看画作,去翰林院便是。”

    裴漠自然听出凌霁风这话是护着云挽月,不想让她出丑。

    可是,裴漠难得见到狼崽子护食,偏想继续挑衅他,“不就画一幅画吗?云姑娘,你可是云侯府千金,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裴漠……”

    “好啊!”云挽月心里那点胜负欲瞬间被挑起了,出声打断了凌霁风。

    敢挑衅姑奶奶?让你输的裤衩都不剩!

    “不过,本姑娘若是画的好,裴少卿该当如何?”

    “这个……”裴漠揉了揉眉心。

    他也没想到云挽月会一口答应。

    云家大小姐出了名的废材,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哪里会画画?

    云挽月见他一时答出来,便替他下了决定,“我若画得好,你给我五百两银子。”

    “这个不难。”

    “你得亲自送到我府上,还要说‘爸爸请笑纳’”

    “爸爸?”

    “哎!”云挽月顺嘴接住了。

    裴漠大概明白“爸爸”是何意了,这赌注也太大了点吧?

    “就问你敢不敢吧?”云挽月斜睨了他一眼。

    裴漠琢磨着云挽月也不会画画啊。

    就算她会画,她失忆了,也画不出凌霁风的容貌。

    就算她瞎猫碰上死耗子,画出个七八分,他和凌霁风抵死不认,云挽月能把他咋地?

    他和凌霁风两个人,还斗不过一个小小女子了?

    裴漠清了清嗓子,“赌就赌,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裴漠暧昧地看了凌霁风一眼,又对着云挽月道:“你若画不好,你就亲这冰块儿一口。”

    ???

    凌霁风一脸懵逼:自己作死,拉他做什么?

    云挽月轻笑了一声,根本没把他的赌注放在眼里。

    开玩笑,她从小学素描,一副人像画不好?

    “没问题!”云挽月忽而灵光一动,“那我要加码,要是我画好了,你亲他一口。”

    ???

    凌霁风再次一脸懵逼:他好像没参加赌局,但好像又参加了……

    裴漠脸一阵发白,连忙摆手,“本、本少爷没那种爱好。”

    “你爱不爱好不要紧啊,我爱好就行了。”云挽月露出一丝姨母笑,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

    像鬼面将军这种直男战斗机,被男人亲,会不会当场去世?

    想想都劲爆!

    凌霁风蹙眉看着身边人精彩纷呈的小表情,一阵心梗,“云挽月,你在找死!”

    “!”云挽月缩着脖子,怂的一批。

    但又压抑不住心底的八卦之魂,悄悄往裴漠身边挪了挪,神神秘秘道:“你……敢不敢赌?”

    “噗——”

    用生命在吃瓜,真行!

    裴漠竖了个大拇指,“赌就赌!”反正他胜券在握。

    同样,云挽月也觉得自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画画之前,我想要找一个人。”云挽月又慢慢挪回了凌霁风身边,“时安在吗?”

    “你找他做什么?”凌霁风探究地盯着她。

    云挽月咬着唇,支支吾吾道:“时安不是受伤了吗?我担心他……”

    事实上,云挽月就是想给时安再治个病,然后把素描工具从丹炉里拿出来。

    可是,凌霁风只单单听到了“担心他”三个字,顿时脸色有点绿,“他来不了了。”

    “为什么?”

    “死了。”

    凌霁fēng • bō 澜不惊吐出两个字,云挽月却总觉得这两个字就像带了刺一样,让人如鲠在喉。

    云挽月放弃了找时安的念头,转而对着裴漠,“那,裴少卿,你有病吗?”

    这问候人的方式也太与众不同了吧?

    裴漠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愣了片刻,“我没病,冰块儿有病!”

    说着,裴漠突然扯开了凌霁风的衣袖,“这家伙前些日子被人刺杀了,病得不轻呢。”

    云挽月目光落在凌霁风健硕的手臂上,一片触目惊心。

    大臂上有一道刀伤,几乎能见着骨头了,再深一点,整条手臂都废了,且周围还有很多细碎的旧伤。

    这鬼面将军得罪了什么人啊?被人拿到砍成这副德行。

    而且又是夏天,他这伤没有好好处理,已经有些红肿发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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