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听到水牢,缩了缩脖子,舌头打结,“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云挽月慌得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刘大人知道云挽月本就是个怂的,这样结结巴巴,在情理之中,可又引人遐想。
刘大人又转而对着两个小厮道:“你们中必有一人做假口供,还不从实招来!”
邓三和周伟互看了一眼,云宗辉只教他们咬死口供,别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说啊?
两个人同时看向云挽月,怎么说云挽月是主子,这个时候应该她拿主意吧?
云挽月却吓得垂着头,声如蚊蝇,“你们看我做什么?父亲也没教我啊。”
说着,又故意露出了手臂上的鞭痕。
这话音若有似无,刚刚好就传到了刘大人的耳朵里。
刘大人双眸一眯。
最近京城都在疯传云宗辉打得云挽月吐血不止,卧病不起,难道真正逼迫人做假口供的是云宗辉?
云挽月本就是个懦弱的性子,被云宗辉打一顿,自然什么都听云宗辉的了。
这样想来,一切反而合情合理了。
刘大人琢磨了片刻,“去宣云侯府竹林阁的丫鬟小厮。”
于此同时,凌霁风的目光却一直黏在云挽月若隐若现的伤口上,眸光一沉,“刘大人,是不是该带楚王妃去验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