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元从包包里拿出一摞崭新的钞票,也不知是手滑还是故意,忽然伴随着一阵大风,钞票洋洋洒洒地散落了一地,叶声红着眼眶咬紧嘴唇,周围的工人紧盯着钞票,苏元元大方地笑道,“工友们先不用着急,待会再付工钱,这些是我给他的赔偿,让他捡吧。”
叶声缺钱,很缺钱,可他并没有接受苏元元所谓的赔偿,而是起身擦干嘴边的血,然后又慢慢地蹲下身把手表的残渣收拾好,放进原本的小盒子里。
他捧着顾远臻留给他的手表,低着头想要离开这里。
可不只是凑巧还是什么,不远处的小径里停着顾远臻的车,男人从车上下来,黑着脸走到地下室门口。
看着一地的乱向,顾远臻抬眼看了看叶声,又把目光放到苏元元身上。
而刚才还毫发未损的苏元元,此时竟然伸出血粼粼的手,虎口处划开了一道血口子,叶声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很快就听到苏元元靠在顾远臻身边,神情虚弱地说,“你陪我去诊所包扎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