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在无限剧场顶流出道[无限] 猎鬼人

猎鬼人(1 / 3)

 爆炸让两人眼前同时一黑, 即便炸点距离很远,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冲击。

 弹幕在炸裂的火光中色彩纷呈,镜头推向倒地不起的两人, 在黑暗的墙角静静地伏着, 一动不动。

 【耳机党音量开到最大,现在耳朵已经快聋了……】

 【我靠我靠我靠不会死了吧?楼都塌了一半,没有被炸到也会被砸到吧】

 【笑死我了两个人搞黑火.药把自己炸死,再牛逼有什么用呢,过剧本没好运气还是白扯】

 【前面幸灾乐祸什么呢,语气酸得堪比我奶奶家腌萝卜, 你进去能活两天吗?】

 【啊啊啊啊我好担心燃神,别出事吧现在百大排名固化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实力能够直接冲前排的】

 【燕哥动了!你们看!】

 燕时澈咬着牙床, 用烫伤的背部顶开身后倒塌的水泥墙,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他汗流浃背, 伤口又辣又痛,黏在粗糙的尼龙布料里,浸出了一大片血瘀。

 男人肩膀往上抬,从墙角狭小的缝隙中跪地起身,重重地喘息,额头流下的冷汗滑到鼻尖, 滴在青年紧闭的眼窝里, 他撑起手臂,大拇指抹掉郁燃脸上的汗和血迹,指腹接触到的皮肤滑腻如玉,同时也烫得一发不可收拾。

 燕时澈指尖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的呼吸格外炽热。

 他发烧了。

 黑暗中应急灯已经尸骨无存, 夜幕上的月亮吝啬地洒下些许冷光,透过栅栏隔断的小窗,在郁燃脸上留下一块长方形的银辉。

 青年的脸颊发红,眉心不安稳地蹙起,似乎昏迷中也受着不小的折磨。

 总之得先把人背出去。

 燕时澈揽住郁燃的腰,视线忽然凝滞,沉着脸拉过后者的手臂。

 郁燃左手似乎一直在遭受不妄之灾,左臂上方,黑色作战服袖子被撕破一个大口,已经被鲜血浸湿了。

 燕时澈透着月光撕开布料,臂上被锋利的东西划开了一道寸长的血口,伤口边缘狰狞外翻,染着一层黑气。

 男人放轻在周围摸了摸,压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透明的黏液。

 郁燃睫毛颤了颤,眼睑发黑,嘴唇发紫,是被感染的前兆。

 在方才的混乱中,他被鬼抓伤了。

 燕时澈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扒开郁燃身后的背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猎场在最初分发物资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人一只病毒血清。

 男人迅速拆开针剂,将药物缓缓推进青年伤口边缘。

 郁燃在液体渗入肌肉的时候,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被燕时澈铁面无情地压住,拧着他的胳膊,快速打完一针。

 血清的见效速度很快,两分钟后伤口就不再产生粘液了,只是人还昏昏沉沉的,摸起来仿佛烧得更重。

 燕时澈一边思考这样下去不会烧成傻子吧,一边抬头看了看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

 面前窗户的铁栅栏仍旧牢牢地固定在上面,只不过因为许久没有修缮,布满了铁锈,轻轻一折就断了。

 他徒手砸碎玻璃,直到破了一个能够容纳两个人通过的口子,才起身把郁燃扛在背上,轻巧地钻了出去。

 虽然血流的不多,但气味多多少少会引来鬼,他们必须先离开这个地方,另外找一个庇护所。

 燕时澈刚刚落地,处于放松状态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野兽般的黑眸扫过面前二十来人,在吴落回避的侧脸上顿了顿,落到为首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瘦弱男子身上,对指着他的一排排枪口视若无睹。

 为首那人大约三十来岁,不到一米七五,相貌却十分阴鸷,鹰钩鼻,薄片嘴,他的左眼被黑色皮革眼罩蒙住,右眼眸色极浅,呈现一种黄灰色,包裹着针尖大的瞳孔。

 【这不是七爷吗?怎么出现在这!】

 【我的妈百大第七,难道燃神刚刚猜测一直针对他们的人是七爷!】

 【这么想很合理啊,齐胜冕最早不就是吃谋略饭的吗,一直都是进本下套过河拆桥的手段,不坑人不是他啊】

 【阴谋天花板vs智商天花板,我的妈这什么世纪对决】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郁燃算什么智商天花板,先进百大再说好吗?人还在挺尸,粉丝就登月碰瓷了】

 【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齐三是齐胜冕亲外甥啊各位,这他妈是来寻仇的!!!】

 为首老大似乎带队在窗外守了许久,见到燕时澈的瞬间就拉开一勾阴森的笑。

 “久仰大名,燕先生。”

 燕时澈没理他,换了个姿势让郁燃能在自己背上待得更舒服。

 齐胜冕不恼,继续道:“听说前几天我外甥被你打了一顿,一个人战三十个,真了不起啊。”

 燕时澈冷道:“好说,你外甥识相,不然眼睛也就跟你一脉相承了。”

 齐胜冕瞎了眼睛是他一直以来的雷点,就算有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一会儿,也会暴跳如雷,此番话一出口,他脸色顿时寒若冰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