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她呢?”柳蔓一看就知道,沈慕云没有将实话告诉林浅。
“告诉了,不就不好玩了吗?”沈慕云像个顽皮的少年眨着眼睛说道,。
柳蔓笑着叹了一口气,对于某些时候顽皮的沈慕云,她总觉得像是
“更何况你不觉得,让李湛言害怕我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吗?”
柳蔓看着她手上拿着的红酒,还有一旁喝空了的几个杯子,她知道这人喝得有些醉了。
“沈慕云,我是不是说过?你再多喝酒,我就让你睡一个月书房?”柳蔓知道她酒量好,可是酒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饮酒伤身,对她身体终归来说是没有好处,这人还老是爱喝上几杯。
沈慕云立刻!马上!放下了酒杯,脑子瞬间清醒,小声的说道:“老婆,你看我多乖啊,没有再喝了。”
柳蔓看着认错的她,手指温柔的抚上她嘴角,那一点点来不及抿掉的红酒酒渍,被这温暖的指腹轻柔的擦去,声音也特别的温柔,“可你已经喝了。”
温柔是最好的杀伤武器,特别是使用这个方法的人是柳蔓。
沈慕云一对上就立刻缴枪投降,认了罚,虽然她知道,这惩罚最终不到三天就会消失,她还是会回到卧房与她家蔓蔓一起睡。
沈慕云换上一杯气泡水,揽着自己爱人的腰,走入那以她为首的人群中央。
一旁离得近的其他商圈大佬:妈的!沈慕云又在撒狗粮了!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
生物闹钟6点,李湛言准时从床上醒来,如以往一样,去衣帽架换上了运动服,出门跑步。
6点40准时回来,洗了澡换上一套宝石蓝的西装,将衬衫扣子扣在最上一颗,画了一个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漂亮精致,眼眸漆黑一片冰冷没有温度,她看着镜子的自己,反常的多看了几秒,却又似乎什么异常都没有去到饭厅。
时间已经到了7点10分。
桌子上没有早餐。
李湛言轻微挑眉看向保姆间,却也什么都没说,拿着包走出别墅,车也没有在。
她拿出电话打了过去,语气冷淡却如刀落在司机耳畔,红唇微启:“Ken,五分钟。”
远在B市接到电话的Ken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总怎么打电话给自己了?而且还限自己五分钟开车到她面前?!
“Ken,怎么了?”坐在后座的林浅问道。
Ken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太太,李总好像又失忆了。”
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