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站在一旁，都不想说他认识冯学文这人，出门了。
骆子承看着他，眯了眯眼：“我记得你比我大。”
“哟，还知道啊。每次没大没小的使唤。不过wǒ • cāo 心的事可比你少多了，何况……”冯学文起身，“你家小朋友够你等的。”
骆子承眸色微闪，不言。
他身边信任的人，现在基本都知道他和祈霂宛的事，也没人会多嘴说出去，不过：“你这心思藏得我都拿捏不准，可真行啊！不过，这肮脏的心总有暴露的一天。”
冯学文笑得痞坏，可真不像个医生。
骆子承觉得和这种人话说多了，智商都得受到降维打击。
“你的复仇计划到第几步了？”冯学文在冰箱里找了一瓶矿泉水，终于回归主题。
“最后一步。”骆子承吐出几个字。
冯学文看着他的神色轻笑：“估摸着你在孟高伟那里得到的消息，和你之前猜想的，差不多吧？”
骆子承不置可否。
“还有变数？”冯学文猜人心思的能力，可是一流。
“嗯，莫家。”骆子承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