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骆子承眼中狭光一闪,指了指自己的唇。
祈霂宛僵住,叔叔太过分了!每次都那这个当条件!
然而为了歆歆,祈霂宛还是双手扒着他的衣服,垫脚,亲了一下。
骆子承满意:“收拾一下,跟我去一个会议,下午就放你。”
祈霂宛跟着骆子承进了他的房间,一脸不愿意地问:“为什么要去会议?我不想去……”
骆子承从衣柜里取下一件熨烫正平的衬衣,随后那若刀削般硬朗俊厉的脸庞在她面前:“宛儿忘了刚才要答应我一个的要求?”
祈霂宛退了一小步,反驳:“刚才不是都……了吗?”
那个字没说出来。
骆子承深邃的瞳眸映着她的面容,藏着无尽宠爱,还有……几分促狭:
我有说过,那是答应的事吗?
祈霂宛惊得说不出话来,神色悲戚:叔叔最近好喜欢套路人!
骆子承站直身,双手交叉在两侧衣角,看着眼神埋怨的祈霂宛道:“还不去换身衣服?”
最后看了看自己这么明显换衣服的动作,又接了一句:“想看?”
祈霂宛转身出门,“砰——”一声,关门!
……
天气越来越好,路边新芽出翠,盎然了整个世界。
车上骆子承将祈霂宛的手握在手心,突然发现,白驹过隙,一晃竟然这么多年了。
从将她接过来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没有松手的可能。
也许自己真的不正常吧。
他总是对她一次次妥协,总是那她没有办法,最后将他的所有都倾付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