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学文:……
为什么要他负全责?
祁砾雪也是被骆子承的宠“侄女”的方式雷得外焦里嫩。
“小宛,要不今天就拆了吧。”祁砾雪觉得这医生也不容易。
要是冯学文知道她这么想,得感动得痛哭流涕!
这么多年被骆子承压榨,太不容易了!
祈霂宛摇头的同时骆子承开口:“没事,疤痕而已,难不倒他。”
冯学文:……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夸奖呢?
祁砾雪缄默。
……
最后拆线被推迟在四天之后,这三天就上药膏,让里面的伤口快速愈合。
祁砾雪和骆释涵果然在这里住下,这里客房多,就是住二十个人也没问题。
但骆子承在意的是,好不容易祈霂宛有休假,自己却只能孤枕而眠,留空间给祈霂宛母女俩。
同样忧愁的还有骆释涵,三天,真是漫长……
三日后,祈霂宛手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至于疤痕,得尽快拆线。
晚上,祁砾雪也得赶回C市,看见祈霂宛挥手的样子,笑容不舍:“小宛真棒!高考的时候我们都过来给你加油好不好?”
祈霂宛笑容一亮:“嗯嗯!”
接着祁砾雪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再见~”
骆释涵道了别,两人进了检票口。
带祁砾雪回到C市报了平安后,祈霂宛才安心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