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人都没有机会下手,要不是今天的空隙,只怕骆子承会永远不将他放在眼里。
但也不过是商人而已。
“她还有心理医生的出诊记录。”薄铭峰不可能去问骆家去问祈霂宛,这些疑问只有骆子承最合适,“你对祈霂宛的心思不单纯吧?”
骆子承不语,目光落在桌子上,没有焦距。
心里却有些好笑,一个连女儿模样都认不出来的人,会知道什么?
想要激怒他?他可不是这么小孩子!
最后骆子承自顾说了一句,不正面回答:“既然十二年前你已经决定新的生活了,就该放过她。她现在很好,你不该出现。”
薄铭峰没想到他会直接否定自己:“天下没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父母。就算你的父亲也是,你都能原谅他,为什么祈霂宛就不能原谅我?”
果然外人都不知道骆子承的真实身世。
骆子承突然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那抹神色中能看见几度薄凉:“原谅?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