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极小的可能,也许永远也不可能,但他还是会怕。
外界的言论果然如祁砾雪所说,只有经历了,才知道多具有杀伤力。
何况还是蓄意为之的阴谋!
祈霂宛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依在他的怀里,传来他冷冽清爽的味道。
他很不喜谁伤害祈霂宛,也不喜看见她闷闷不语。
“不高兴了?”骆子承捏了捏她的手,将内心的晦暗一点点隐藏。
祈霂宛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
祈霂宛那含着水光的眸子,微微下撇的嘴角,像个受了欺负的小猫,可爱得让人怜惜。
她这才慢慢说道:“嗯,不高兴。”
何止不高兴,那双眼里还有几分怒气。
“宛儿,不会再有下次了。”骆子承给了她承诺。
让她担心,的确是他没有警惕兰微微太大意了!
还让陆怡夏有机可乘!
“你就这么冲进来,也不怕陆东贤的警卫伤了你?”骆子承更担心她。
“有邱罗和袁峰在。”祈霂宛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危险。
邱罗和袁峰便是刚才的两个保镖,他们都是以一敌十,也才能凭一己之力各自制住两个警卫。
骆子承知道她胆子大,在安全范围内,他任她折腾。
只是今天恐怕不止兰薇薇的事这么简单,又低声问道:“告诉我,陆怡夏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