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那一晚给他带来的阴影到现在都挥之不去,导致现在一有人在他身后说话都能吓得他一激灵。
“许久不见啊。”唐鸣周笑嘻嘻的和谢昭思打着招呼。
淡粉色的唇上扬,微微露出可爱的虎牙,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圆圆的小脸看上去天然无害,这个干干净净的少年,谁能想到其实是一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大魔头。
那日回来后苏锦和他说了一些有关于这一位的事情,谢昭思惊魂未定,松了口气,死里逃生。
唐鸣周看他的反应只觉得好玩,便伸出手去抓他,谢昭思本能的往后躲,一不留神不知绊上了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唐鸣周想要拉住他,结果已经来不及了。
一条蛇在他即将倒下的位置突然弹起来,一口咬中了他的屁股,谢昭思惨叫一声,身体落地,重重的砸在了那条蛇身上。
唐鸣周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谢昭思不顾形象的翻个身,揉了揉屁股,看向已经被自己砸晕的蛇,小脸顿时惨白如纸,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唐鸣周看他这样,便好奇的问道,“可有不妥?”
“……这蛇有毒。”谢昭思几乎绝望,他认得这蛇,毒性不算太猛,但若是一时半会不处理,也够他喝一壶的。
若是咬在其他地方他还可以自己处理,这竟然咬在……
谢昭思可怜巴巴的回头看向唐鸣周,只见那人瞬间别过脸,“休想让本候帮你把毒吸出来。”
谢昭思,“……”这傻子想啥呢?谁告诉他蛇毒要用嘴吸?
唐鸣周眸子微垂。
他可没忘记此次的目的是什么,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谢昭思,“你跟我走,我就帮你解这蛇毒。”
谢昭思当即拒绝,一脸正气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给我用嘴吸出毒!”
“我呸!谁稀罕啊!”唐鸣周不自觉的声音拔高,恼羞成怒,脸上染上了一片绯红。
他那里有可解百毒的丹药,区区蛇毒自然不在话下,谁要给他用嘴xī • dú 啊!
那丹药有价无市,他那里也没几个,他好心好意要给这小傻子解毒,他竟然还要拒绝!?
平复了一下汹涌的情绪,清了清嗓子,“本候是说,本候府上有丹药可以给你解毒,本候助你从这地牢逃出去。”
“不需要!”谢昭思拒绝道。
这家伙会那么好心!?到了那里肯定会把他开肠破肚,这变态的血腥手段在整个京城都是有名的。
“不需要?”唐鸣周一挑眉,这小傻子那么有骨气?莫不是还因为上次的事情恐惧他?他看着在地上趴着的谢昭思,指写隔壁牢房的人说道,“难不成,你是想跟那个人一样,痛苦的死去?”
谢昭思顺着他的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知何时对面那大哥已经没了气息,身上的蛇密密麻麻,从这里钻进去,从那里钻出来,恐怕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了一副躯壳,彻底的成了一个人体蛇窝!
他忍着心中的恐惧和恶心,仍旧拒绝,“那……那也不能跟你去!”
与其面对这种已知的死法,陌生的环境和未知的对待不是更加恐怖吗?
唐鸣周不知这他在想什么,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多次拒绝他,若是以前他肯定把这傻子给一刀砍了,但是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对他出手。
他大步上前,谢昭思惧怕的往后挪,“你干嘛!?我喊人了啊!救——”
谢昭思话都没能说完,唐鸣周上去就是一手刀,将其劈晕,粗暴的把人抱起来扛在肩上,如同那强抢民女的恶霸一般。
“走不走这可由不得你。”话音一落,一脚踢开了牢门,如同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悠然的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