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威廉的尸体的时候,她一下子变得歇斯底里,而且好多天都卧床不起。</p>
然后法庭出示了仆人在她衣服口袋里发现的那帧肖像。</p>
后来,伊丽莎白上庭了。</p>
她的嗓音颤抖着证明说,那就是她在威廉失踪前一个小时的时候,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微型肖像。</p>
法庭上立即响起了一阵惊恐和愤怒的喧哗声。</p>
法官让贾斯汀为自己辩护。</p>
在整个审讯过程中,她的表情多次剧烈变化,时而惊恐,时而痛苦。</p>
有的时候,她强忍着不让眼泪留出来。</p>
但是等到她自己辩护的时候,她终于强打精神开口说话,虽然声音时大时小,但是仍然能听清楚。</p>
“上苍可鉴,”她说,</p>
“我是完全清白无辜的,但是我并不奢求我的辩护能为自己洗脱罪名。我只能对那些指控我的事实,做出简要的解释,来表明自己的清白。如果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的话,我只能希望我长期以来的人品能够让法官们对此做出合理的解释。”</p>
她然后陈述说,在案发当天傍晚,她在得到伊丽莎白的同意之后,到三英里以外的谢尼村去看望一个婶婶。</p>
她九点钟左右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人,那人说威廉失踪了,问她有没有见过他。</p>
她听了之后非常着急,立刻四下找孩子,找了好几个小时。</p>
后来城门关上了,她只得来到一户农舍。</p>
她认识这家的主人,但是她不愿打搅他们,所以她就呆在农舍的仓库里过了一晚上。</p>
夜里大部分时间她都睁着眼查看四下里的动静,但是天即将放亮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眯了一小会儿。</p>
后来她就被脚步声吵醒了。</p>
凌晨时分,她离开了那个仓库,因为她想再找找威廉。</p>
就算她离发现威廉尸体的地方不远,那她当时也不知情。</p>
而那个市场的农妇询问她的时候,就算她显得迷迷糊糊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她一夜都没合眼,而且可怜的威廉当时还下落不明。</p>…
至于那帧肖像,可怜的贾斯汀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情况对我非常不利,足以置我于死地,但是我对此也无法解释。</p>
我只能说我对此一无所知,并且做这样的推测:可能是有人把它放到我的口袋里面的。</p>
但是,我自己也觉得说不通。</p>
我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和别人无怨无仇,没人会这样伤天害理,要如此卑劣地把我置于死地。那么会不会是凶手放的呢?</p>
但是我知道他没有机会这么做。</p>
即使我给了他机会,那他为什么偷了首饰又这么快要脱手呢?”</p>
“现在我只能仰赖法官的公正裁决了,虽然我觉得希望不大。</p>
我请求法官传几位证人询问一下我平日的为人和品质;</p>
如果他们的证词还不足以洗刷我的罪名,那么虽然我发誓自己是清白的,我也一定要被宣判有罪了。”</p>
几位多年以来熟悉她为人的证人,被传上法庭作证。</p>
他们为她说了一些好话,但是其实他们已经认定她犯了死罪,所以心里又怕又恨,有所保留,不愿意为她进一步担保。伊丽莎白已经意识到,被告最后一线希望——她的高尚品质和无可指责的为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不禁焦急万分,于是她请求法庭准许她发言。</p>
“我就是那个被害的不幸孩子的堂姐,”她说,</p>
“说得准确一点,就是他的姐姐。</p>
因为在那个孩子出生前,我就一直和他的父母一起生活,并被抚养成人。</p>
因此可能会有人认为我为贾斯汀辩护不太合适。</p>
但是,当我眼看着我自己的伙伴,就要因为那些所谓的朋友的怯弱而不幸殒命的时候,我希望能允许我发言,因为我对被告的人品太了解了。</p>
我和被告非常熟悉。</p>
我和她朝夕相处,先是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后来又有将近两年。</p>
在那段时间里,我觉得她是极其善良、和蔼的姑娘。在我婶婶临终前的时候,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后来她又同样悉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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