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p>
哈珀高声口授指令。</p>
图像马上消失了，大屏幕退回到天花板上。</p>
这个胖老头儿回过头来，脸朝着罗伯特丽莎两人。</p>
他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p>
阿莉尔站在他的身后，那双大眼睛像煤块儿一般乌黑铮亮，在苍白的脸色映衬下，就像是无底的黑洞。</p>
她的手指修长，搭在父亲的肩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丽莎。</p>
“你们两个现在处境非常困难。”哈珀说。</p>
罗伯特用拳头使劲儿砰砰地敲着桌子，辩解说：</p>
“《诡秘行走》毫无问题！这是我写的程序，经过了检查与核对，而且，在制成虚拟现实世界原始试验样品之前，曾经进行过反复测试。</p>
后来丽莎和我还亲手玩了好几个月，程序经过了不断地研究、改制、修正，最后才决定向社会公开发行。”</p>
“况且，游戏审查委员会也批准了。”丽莎补充说，</p>
“他们还为它颁发了合格证书。”</p>
“但是，的确有人在虚拟世界中患了昏睡症。”</p>
艾伦·哈珀直来直去，坦率地说，</p>
“而且，这其中惟一的联系就是你们的游戏。</p>
”他伸出大拇指猛地按了一下墙壁，那里是装着屏幕的地方，“</p>
根据较早些的新闻报道说，其中有一位患者是一个虚拟现实游戏检察官，他实际上就是在玩游戏的时候失去了知觉。”</p>
“我相信游戏是安全的。”罗伯特重复说，他固执地替自己进行辩解。</p>
“因此，一定是有人篡改了游戏的结构。”丽莎谨慎地说，</p>
“但是，到底是怎么改的？要知道，修改游戏内部结构需要有高超的技术。几乎没有人能够有办法进入需要的电脑硬件当中。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她困惑不解。</p>
这位拱顶游戏园老板把双手一摊，说道：</p>
“当然是想毁掉你们。”</p>
他看着罗伯特两人那茫然的眼神，接着说下去，</p>
“你们很有钱，非常、非常地富有。巨大的财富会遭人嫉妒，而嫉妒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情绪。谁会对你们恨之入骨，从而想毁掉你们呢？”</p>
罗伯特丽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p>
“我估计，十三处警长莱昂斯，他最有可能和我们作对。”</p>
丽莎终于想起了他，</p>
“但是，他本事不大，很令人讨厌。”</p>
“你们的父母有什么冤家对头吗？”哈珀紧接着追问。</p>
“我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是八年前的事情了。”</p>
罗伯特接着回答，</p>
“他们去世后，我们继承了Incite公司。即使他们有什么冤家对头，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面。”</p>
哈珀的脸上闪过一丝颤抖，丽莎斜着身子靠在桌子上，</p>
“不过，你了解当时的一些情况，是吧？”</p>
哈珀笑了，“你们的头脑反应得倒是挺快，非常机灵。”</p>…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p>
“我认识你们的父母，甚至曾经在一起工作过几年。”</p>
那位游戏园老板仰在吱吱作响的椅子上，抬头看着生锈的金属天花板，薄嘴唇上露出了一丝苦笑。</p>
“我过去也曾经是一个电脑游戏制作人，游戏发明家，像你们一样。</p>
虽然现在不风光了，但是我在那个年代，是出类拔萃的。</p>
当你们的父母还在研究实验器官记忆的时候，就是设法把信息储存在简单的动植物组织当中，是我首先创造了电脑人系统，把电脑与人类联接在一起。</p>
当今这些所有虚拟现实软件，都是由于我的研究突破而制作成功的。</p>
我曾经有个绰号……”</p>
“哈珀，就是‘竖琴大师’。”</p>
罗伯特脱口而出，</p>
“你是前几年着名的游戏发明家，但是，后来，你的名声被毁了，因为有人指控你制作了违法游戏，对社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后来人们才发现了事件与游戏间的真相。正是由于那个直接原因，才成立了十三处，出现了负责侦察虚拟现实游戏的警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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