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回答:“我们去年就改了颜色。”
去年?
她父亲在日光室,一边等吃午餐,一边在读一份建筑学杂志。
阿莉尔走过去,想同他说话。
她的游戏室也在这日光室的一隅。
她一直把玩偶放在窗台上。
现在玩偶仍在那里。
但比以前多了。
那个头发金黄、面带笑容、牙齿洁白的又大又漂亮的娃娃,是哪儿来的?这不是她的。
她父亲抬头看她,说:
“阿莉尔,你回家晚了吧?”
“爸爸,”她脱口而出,
“这个娃娃怎么回事,那个大娃娃?”
“你在闹着玩儿吧?”他答道。
“这是南希·琼呀。你在一项竞赛中赢来的。你还为此激动了半天哩。”
阿莉尔哑口无言。
餐室的桌上放着四套餐具,而不是三套。这第四套餐具干什么用?
家里好象没有别人。
但这一次,阿莉尔再也不问了。
她已经为那娃娃南希·琼而尴尬不堪。
咚,咚,咚,这熟悉的木腿击地声总是打断她对祖母的串门,总使她害伯。
这是她祖父,整整六英尺高,山羊胡子,秃脑袋。他在这儿干什么?
他为什么坐到他们餐桌这儿来。
祖父祖母的住处,不管在楼上楼下,总是与阿莉尔一家分开的。
每个家庭各吃各的,不闯进别人家的天地。
这是她祖母立的规矩。
祖母刚死,这规矩就破了。
她父亲在饭前领着大家做了感恩祷告。
她母亲传递食品。
炸土豆已转过两圈,还有些剩的。
她父亲拿着盘子对他父亲说:
“爸,这儿还有土豆。”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m.lstxt.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