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放在一旁的奶精，倒了大半进去，用勺子轻轻搅拌着，他笑道：“你身上的系统是我借鉴了虐杀原形和其他各种游戏、小说所创造出来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女孩满是不解的看着路西菲尔。
“理由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路西菲尔仍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当然是因为你完美的打通了五十次虐杀原形，所以就奖励给你了。”
“嗯，就是这么简单。”
“那我身上的黑光病毒呢？”
“主神空间，你和夏墨大人应该都已经见识过了吧？”
路西菲尔，却反问道。
“嗯，确实已经见到过了。”
“主神空间中能够兑换各种各样的东西，无论是游戏还是动漫，无论是血统还是道具，你们认为它所赐予那些轮回者的，都是真实存在的么？”
“我和茉言只是短暂的接触过主神空间，并没有真正的感受过主神空间所赐予的强化。”
“那么，换一种比喻吧。”
伸出手，路西菲尔指向茉言：“黑光病毒为你带来的伪装，你觉得伪装所变成的人物，是真实存在的吗？”
“要知道无论是现实还是幻想中的人物，你都可以进行伪装，甚至不需要像游戏里的主角那样吞噬对方，获得对方的基因。”
黑红色的血线将茉言缠绕住，在夏墨的注视下，茉言变成了淡蓝色的双马尾歌姬。
那确实是，仅存在于二次元中的虚拟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