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与权臣前夫重生日常 一百零九守得云开见月明

一百零九守得云开见月明(2 / 3)

顾时行接过,看了眼里边的内容,然后抬头望向面的妻子:“你想帮皇妃。”

苏蕴点头,道:“皇妃或许已经快熬不住了,我若不是可能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但若说了,可能尚有一线生机。”

说到,想起上辈子那个温柔的皇妃,补充道:“我不希望那么温柔和善的一个人在一辈子是么悲惨的一个结局。”

顾时行沉『吟』了一息,:“那你想如何做?”

苏蕴道:“我的字迹恐会被认出来,但我夫君能临摹出旁人的字体……”再返身从柜中『摸』出了一本已逝的书法家的临摹本,笑着眨了眨眼,道:“夫君能按照上边的字体再重新临摹一份吗?”

顾时行从手中拿过了临摹本,翻阅着手中的本子,颇为无奈一哂:“既然你想帮,为你的夫君如何能坐视不管?”

苏蕴见他笑了,惊诧道:“还是我几第一回见你笑呢。”

顾时行原本是冷淡的『性』子,平面『色』寡淡,没有太多表情,脸上显然有笑意。

顾时行偏眸瞧了一眼,语气也多了几分无奈:“我只是没了一些记忆,但非是换了个……”

话语忽然一顿,半转身子望向苏蕴,微微皱眉,:“若我不是我,你也会待我像昨晚那般?”

苏蕴听到话觉得有些绕,纳闷地反:“什么你不是你的,你就是你呀?”

顾时行:“就是没有与你经历过那年的我。”

苏蕴沉默了一下,随而眼中多了几分怀疑:“夫君可是在吃自己的醋?”

顾时行不否认,点头:“是,我是吃自己的醋。”

苏蕴忽然抿唇一笑,双臂一伸,搂住了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一啄。

离开了他的唇后,脸上尽是笑意:“无论是哪一辈子,还是一辈子,都是你,我也只对你那样。”

顾时行心头一颤,耳根子软了,若现在让他抄百篇佛经,他都愿意,更别说只是一封书信。

他随手本子和信扔在了地上,蓦地抱起,几步后直接抱到了圆桌上。

坐在桌上的苏蕴几乎与他齐平,他额头抵着的额头,唇缓缓接近之际,他忽然愣了一下,略一退开了些,:“我们俩,是不是也样过?”

还以为要亲下来的苏蕴,在听到他的话愣了愣后,顿时回想起在陵川时那荒唐的白宣/『淫』,瞬间面红耳赤,脸颊似被沸腾的水的烫过一样。

看到如此,顾时行唇角微微勾起,额头抵着额头,低低地道:“早间,你可不似现在般容易的害羞。”

苏蕴顿时明白了,他压根就记起在陵川那的事情,如此一,不过是想要羞,想报早间的仇。

气得直接推他,但却没有推动,他却是揽着的腰微微往上一提,二人的唇齿顿时相触到了一块。

苏蕴余光望着他,才缓缓地闭上眼眸,用心受一个吻。

的夫君,的顾时行呀。

无论哪一辈子,都是他。

攀着他的后肩,收紧了力道,回应他时而的温柔,时而的激烈。

待唇离开后,牵连出细细银丝,拉开一小段距离才断。

稍微粗粝的指腹在嫣红的唇边细细抹了抹,苏蕴对上他的目光,羞赧得微微低头,但眉眼却是含着笑意的。

过了一刻后,顾时行才坐在桌帮临摹书信。

书信好,等墨干后,苏蕴看了一遍,半分都看不出有他笔迹的痕迹。

顾时行与道:“信便给我,我让人暗中给皇妃送,不管皇妃看到信之时信还是不信,都会起了疑心。”

苏蕴折叠起书信,放入信封中,轻叹了一声:“但愿在一辈子能有一个好的将来。”

说着,又想起了陵川的事情,看向他,:“陵川的事,夫君还能记得多少?”

顾时行蹙眉思忖了半晌,如实地道:“有些模糊,但因听了你所言,所以尚能记得那许通判是被冤屈的,而冤屈许通判的那人便是现在的郑府判。”

说到,他道:“案子应该没有翻案,不然朝廷会有公布,我明回理寺,翻阅卷宗,再派人陵川案子了了,还辈子的许通判一个清白。”

苏蕴点了点头后,又道:“若了,顺便带一封信给那郑娘子吧,待案子清了,再信给,总归不能因我们辈子回来,让没了『性』命。”

顾时行也不记得那郑娘子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就询了一遍。

苏蕴便仔细与他说了郑娘子的事情。

顾时行听了苏蕴的话后,略一颔首:“那便依你所言。”

苏蕴望着手中的书信,心底暗暗叹了一气。

眼能视,耳能听,无法充当一个聋盲之人,更是无法做到对上辈子所知之事坐视不管。

所以想尽自己所能地帮助一些人,可也不想因的帮忙,而让另外那些有错,却罪不至死的人因此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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