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陆玖并不怕报警,“那就得罪了。”程叔低声说了一句,只三两下的功夫,便将陆玖反扣在地上,使她动弹不得。
“按理说我不该对女人动手”,程叔道,“但是是你不讲理并且动手在先。”
“你放开我!”陆玖一边挣扎一边骂道:“秦诗诗你给我滚下来!你算什么临时女友!约你出来十次有九次都tm放我鸽子,你让我在我哥们面前面子往哪搁?!酒不会喝游戏不会玩,都tm在一起一个月了还不让我碰你!”
祁越握紧的拳头微微抖动,她深呼吸一口气,再到陆玖面前,“啪、啪!”清脆的两个耳光帅在陆玖脸上,冷声道:“人渣。”
“我人渣?她干这行不就是被人玩的吗?立个屁的牌坊,再说,她胸那么平,要不是看脸还将就看我才不选她呢!”
祁越猛地抓住陆玖的头发,用力拉扯,让她也感受一下被抓住头发的滋味,直到她疼得表情扭曲才松手。
“垃圾。”祁越站起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程叔。
程叔点了点头,对陆玖说:“看你这越野摩托和你身上的衣服都是限量版,如果被毁了,是不是可惜了?”
“你你你们想干嘛?!”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陆玖瞬间变了脸色,“信不信我报警?”
“呵”,祁越冷笑,“你报啊,以为我怕你?”
这句话漂亮地还给了她。
“……我错了!放了我吧!”陆玖表情痛苦地认输。
程叔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手,陆玖跌跌撞撞地跑到自己的摩托车旁,手忙脚乱地爬上车,指着祁越还有程叔道:“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然后骑着摩托消失在夜色中。
(三)
祁越和程叔上车查看秦诗诗的情况,秦诗诗背部有些青紫,而且一直说头晕,但是当祁越提出送她去医院的时候她却说不用。
“那我今天晚上还是住这里吧,以免她再来找你。”祁越实在有些不放心。
秦诗诗思考片刻,点了点头,祁越将她抱进了电梯,程叔把祁越的行李拿进电梯里便离开了。
秦诗诗的家在12楼,当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祁越惊呆了,映入眼帘的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视线可见之处全部都是堆积成山的快递盒。
“不好意思啊,我家有点乱。”秦诗诗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你对‘有点’这个概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祁越无奈道。
鉴于客厅根本没有能让祁越把秦诗诗放下的地方,秦诗诗建议她直接去卧室。
卧室里虽然有满地的衣服,满桌子的化妆品,和满床的内衣睡衣,但是这并不妨碍祁越将秦诗诗放在床上。
“谢谢你啊。”秦诗诗对祁越说。
“她平时也这么打你吗?”祁越表情十分严肃。
“也没有,就偶尔……”
“你就这么让她打?”祁越提高了声音。
“不然呢,我又打不过她。”秦诗诗翻了个身,结果疼得龇牙咧嘴。
“你怎么不报警或者解除合约?”祁越扶着她的身体,方便她慢慢转过身子,趴在了床上。
“你也看见了,她不怕报警,解除合约的话需要付三倍违约金,我可没那么有钱。”
“她都这样了,你公司的负责人不管吗?”祁越十分不解。
“她们不管的,她们只负责推荐租客。”秦诗诗将头贴在床上,一副疲惫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呢?”了解了秦诗诗的难处,祁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挣钱呗,还能为了什么。”秦诗诗将头转过去不看她,因为她差点让自己亏大发。
“你一个女孩子,做这种工作是不是太危险了。”
“这就危险了?我以前……”秦诗诗突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转过来看着祁越,“你可不可以帮我上药?医药箱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
祁越没有理由拒绝,毕竟秦诗诗这次受伤,多多少少和她有些关系,若不是她执意租下秦诗诗,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但她租下秦诗诗,也是有着她的理由。
“疼!”秦诗诗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手抖了一下,棉签掉到了地上。
“你家的药怎么都用没了,附近有药店吗,我去买一点。”
祁越走出单元门,打了一个电话:“我已经住进她家了,不过你确定当年那件事情真的和秦诗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