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代笙笙拿起香氛猛吸一口,“这香味好高级啊!”
本来祁越坐在床上,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看见秦诗诗带别人来自己的房间,按理说她是会很反感的,因为她有很严重的洁癖,但此刻她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可现在,她居然听到代笙笙正在用专属于她的香氛?那可是秦诗诗专门为她准备的,换做平时,她肯定就把代笙笙赶走了,可是她的双腿就像被固定在床上一般不能动弹,她用了很大力气,也不能从床上离开。
秦诗诗在浴室里听祁越并没有什么反应,感觉有些意外,“祁越对自己的东西可是很看重的,今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会不会是还没有达到那个让她感觉接受不了的程度?”代笙笙猜测道,“要不试一试尺度大一点的?”
秦诗诗看向代笙笙,“你是说……?”
祁越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情,突然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的脑海瞬间闪现出常苏阳把冰水倒在她身上的画面,她开始浑身颤抖,而且渐渐地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她盖上被子,抱住自己却还是觉得特别的冷,那感觉,就像坠入极寒地狱。
“奇怪,怎么还没有反应?”秦诗诗和代笙笙放了一缸水,祁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要不然?”代笙笙想了一个办法。
“诗诗,要不你帮我擦背吧?!”
浴室里传来代笙笙的声音,祁越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来到浴室,撞开浴室的门,双眼通红地看着秦诗诗和代笙笙。
“住,住手!”
秦诗诗和代笙笙吓了一跳,本来她们两个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祁越居然真的进来了。
祁越看着两个人衣着整齐地坐在浴缸旁边玩水,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越越!”
“祁越!”
(四)
“胡闹!简直是胡闹!”莫罗兰气得肺都要炸了,“你们两个有病吧?”
莫罗兰在客厅走来走去,秦诗诗和代笙笙像两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秦诗诗,我是不是告诉你她现在不能受刺激,需要催眠和药物治疗?好家伙我就去联系催眠师这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居然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是先祁越还不够痛苦是吗?”
“我错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秦诗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最近也是太焦虑了,居然会想出这种馊主意来。
“我也有错,要不是我最后想的那个办法,祁越她就不会……”代笙笙十分愧疚,本来想出一份力结果还帮了倒忙。
“你们俩都一样,都是罪魁祸首。”莫罗兰瞪了她们两个人一眼,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本来没那么难治疗的,现在可好,成超纲题了!”
“发生什么事了?”向允薇洗完澡出来,感觉气氛不太对,要不是墙上温度计显示室温24.5摄氏度,她还以为是空调坏了呢。
莫罗兰看了一眼只围着浴巾的向允薇,程任警惕地挡在向允薇的前面,然后把自己的格子衬衫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莫罗兰别过头,没耐心再解释一遍事情经过,只是看着代笙笙说:“你去忙你的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那我就先走了,真的是太抱歉了,以后我一定补偿!”代笙笙拿着自己的装备就离开了。
“还补偿,不帮倒忙就不错了。”莫罗兰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我请她帮忙的,主要责任在我。”秦诗诗低声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需要去分析是谁的责任吗?”莫罗兰有些无语,“现在祁越昏迷不醒,催眠和药物暂时是没什么用了,一切都得她醒过来再说。”莫罗兰说完,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我先回去了,有事再叫我吧。”
她脚步匆匆的样子,程任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