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允薇其实感受到了气氛与往常不一样,但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吗?”向允薇微微低头,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程任的头发。
(二)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秦诗诗其实觉得程任的做法也不能说是恶意为之,就是有些不太妥当,“而且她也确实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连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都不敢,还指望别人的尊重吗?”祁越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可……”秦诗诗其实很想为程任说一些什么,可是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诗诗,现在的情形,已经不能再严重下去了,我觉得我们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正好之前若倩不是要带我们去旅游吗?就当散心了吧。”
“人家明明是为了工作,顺便带上我们。”秦诗诗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人际交往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祁越说的是没错,但真的就要这样冷处理吗?
秦诗诗看了看自己的衣柜,“越越你帮我带三件衣服就行,你知道是哪三件的,我有东西落在一楼了。”秦诗诗转身出门,在楼梯就听到向允薇和程任洗碗的声音。
程任把碗放到旁边的架子上,不经意看见秦诗诗走了过来,手一抖,碗从手中滑了出去,向允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才保住了这个无辜的碗。
向允薇也看到了秦诗诗,上前一步:“有事吗?”
秦诗诗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然后她也真的笑了出来:“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
“有何贵干?”向允薇又问了一遍,提高了声音。
“我就是想说,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人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负责,逃避是没有意义的。”秦诗诗怔住,我在说什么?我不是想安慰她的吗?为什么有一种祁越附体的感觉?
程任脸色不太好看,向允薇开口道:“这种事情不劳您大驾特意来告诉她,我身为律师我比你更懂这些,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最好是这样。”秦诗诗咬了咬牙,干脆将错就错,然后转身准备离开,看见了祁越带着行李箱在楼梯口看她半天了。
“东西找到了吗?”祁越问。
“找到了,走吧。”秦诗诗阴着脸,快步走下楼梯,走到大厅时她抬头看了一下放下向允薇正在以一种戒备的目光盯着她,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种眼神看她,她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收回了目光。
两人走后,程任看向向允薇,“薇薇,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大家会不会以后都不联系了?”
向允薇看向门口的方向,开口道:“人和人的关系无非就是联系和不联系,不联系的原因又很多种,裂了断了,碎了散了,终归是那随风而去的沙,聚不到一起了。”
她对程任说,似乎也是在对自己说。
(三)
兰若倩踩着高跟鞋在摄影棚来回踱步,焦躁二字都写在了脸上。
“宝宝,没关系,我们再找一个私人医生好不好?”代笙笙看着走来走去的兰若倩,头都晕了,她把兰若倩拉到椅子前坐下,“我听说,生气的女人老得快哟!”
“你怎么还不明白啊?”兰若倩甩开她的手,“莫罗兰是我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我们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学医之后每天找她咨询的从这排到了法国,要不是因为认识这么多年,我根本就没机会让她做我的私人医生好吗?”
“凭你的咖位,想找个更知名的私人医生也不难吧?”代笙笙考虑了一下说。
“……”兰若倩气得直翻白眼,“重要的的是我和这位朋友现在关系很僵啊!我白白失去一个这么优秀的私人医生朋友啊!”
“如果真的是朋友的话,是不会因为其他人而断绝关系的。”代笙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兰若倩突然意识到,代笙笙这是想起往事了,“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都过去了,化妆师来了,去化妆吧。”代笙笙摆了摆手,然后开始调试自己的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