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渊下班回到了家,发现灯都没开,没有熟悉的饭菜香味等他,没有软乎乎的小美人叫着老公跑出来。
他想起来了,原唯一今天试戏去了,他打开灯,放下东西,去楼上衣帽间把精致的西装换成了休闲的家居服。
家政团队今天过来把别墅清洁的一尘不染的,东西都擦的程亮,但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宫渊坐在沙发上放空思绪,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别墅有点冷清,明明平时都一个人住习惯了。
但在他的记忆深处,总觉得他虽然住在大房子里,但是每天都很热闹温馨,一下班就有美味的饭菜和软乎乎香喷喷的拥抱,会有人跟他聊天跟他撒娇跟他接吻,最后他们会相拥而眠。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呢?宫渊想,我莫不是寂寞太久了?
但现在原唯一不是来了吗?
对哦,原唯一来了,原唯一来了。
为什么原唯一来了,他会觉得很开心呢?原唯一不是只是个替代品吗?
对的,原唯一是个替代品,无关紧要的人,是唐墨的替代品。
有个声音在脑海里这样说服他,不断的重复。
不是的,他想,不是这样的,原唯一是他的,他的……他的什么呢?
宫渊满脸倦容,眼睛慢慢闭上了。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原唯一弯下身子,推了推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人,呼吸平稳,眉头却隐约皱着,宫渊一米九,沙发上放不下他的两条大长腿。
原唯一回来就看到他躺在沙发上,他大概是在做梦,虽然现在天气渐暖,但别墅里的气温还是不高的,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
宫渊睫毛动了动,而后慢慢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秀美精致的脸,眉目很温柔,美人一副担忧的神色。
——老婆……
他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声音。
“醒过来了吗?怎么在这里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原唯一一脸担忧的把手贴上他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让宫渊一下子清醒过来,混混沌沌的感觉也没有了。
宫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耐烦说:“我没事,困了而已,天天上班起那么早,就很烦!”
原唯一笑了,让人如沐春风。
他想宫渊讨厌上班的社畜人设屹立不倒!
宫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对他说:“我饿了,随便做点什么给我吃吧。”
原唯一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多了。
“好,那我下面给你吃。”
宫渊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清醒。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瞬间涌出,宫渊弯下腰,掬了一捧水冲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然后站起身,拿过旁边架子上干净的擦脸巾擦去脸上的水珠。
镜子里映出来的是那张干净帅气的脸,额前的头发被他往后拂,五官立体坚硬,十足的男人味。
他帅气又多金,有数不尽的家产和资源,却连喜欢的人都得不到,给他最好的资源,送他最贵的礼物,贴心他安慰他,人家还是把他当好朋友,一心一意爱着那个人,宫渊有些颓败。
——那你就再努力点追他啊,让他跟成舟彻底撕裂啊,除掉成舟,这样你就有机会了!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蛊惑着他。
除掉成舟,他就有机会了…
镜子里那张脸上茫然的神色渐渐的邪气起来,然后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对,只要……
“老公!快出来吃面啦!坨了就不好吃了!”
原处的厨房传来原唯一独有的温柔嗓音。
——“来了老……”婆^·^
宫渊的笑容僵住了,那声音好像呼唤过了成千上万次了,宫渊条件反射的就想回这句话。
见鬼了真是,什么老婆,宫渊庆幸自己没真的叫出“老婆”这两个字。
谁是他老婆,原唯一吗?切,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想法,都怪原唯一,老叫他老公,老公对应的不就是老婆吗!
所以他才有这种想法的,宫渊烦躁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病了,不然怎么脑子里的想法千变万化的。
他不会精神分裂了吧,得找个时间去挂个神经科看看了。
他烦躁的挂回擦脸巾,烦躁的上了个厕所,烦躁的冲马桶,烦躁的洗干净手,烦躁的关上厕所门。
厕所里的镜子晃动了两下,仿佛也受到了他的感染一般…
宫渊迈着大长腿走向餐桌,桌上摆了两碗面了,面上摆了一个煎的圆圆的荷包蛋,焦香的牛肉粒和几根翠绿的青菜。
宫渊的肚子叫了起来,原唯一把筷子拿给他,并没有注意到他刚刚的回话,神色如常的说:“块吃吧。”
宫渊接过了筷子夹了面嗦了起来,真香!
原唯一坐在他对面吃的慢条斯理的,过了一会儿才炫耀般的说:“老公,今天试戏导演夸我了。”
“哦?”宫渊看向他,原唯一一副有些得意的小表情,宫渊问他:“夸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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