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推开原唯一,站起来表情有些冰冷,“我还有事要办,不准打扰我,今天的事不跟你计较,下次别这样!”
说完就走向楼梯上了二楼。
原唯一冷不丁的被他这样一弄,也有些懵懵的。
刚刚还两人还温情脉脉的,宫渊的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
不对劲,原唯一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对劲,他明明其实有把宫渊往外带,但感觉每次宫渊又会很快恢复成冷淡的模样。
难道是因为现在的宫渊是在这本书里走剧情的反派,所以他可以随时拒绝自己的诱惑吗。
原唯一快哭了,太讨厌了,他觉得自己跟宫渊就像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具,他愤愤的锤了一下柔软的沙发,沙发没变化,就如同掌控剧情之人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一般。
二楼,主卧浴室。
宫渊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太乱了太乱了,他竟然差点就中计了,原唯一那个小美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这么会勾引人。
幸好最后他捡回了自己的理智,哼,作为惩罚,他决定冷落原唯一一个晚上,把门反锁,不让他进自己的房间,让他好好待在自己的客房里!
“阿嚏!”原唯一打了个喷嚏,皱了皱鼻子,耷拉着脑袋上了二楼。
他转动宫渊房间的门把手,发现转不动,被锁了。
原唯一:“……”
就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