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臭,离我远点,快点滚去洗澡!
——嘿嘿老婆帮我洗!
不要脸!
脑海里有人在对话,喋喋不休的,却温馨的不得了。
宫渊头痛欲裂,捂着头冷哼一声。
原唯一刚关了天然气,听到响声回头一看,宫渊已经半跪在地上,捂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
原唯一吓坏了,弯下身子半跪在他旁边叫他:“老公,你没事吧?”
“我头好痛。”宫渊闷哼出声。
宫渊这是喝了多少酒,怎么喝成这样了?什么酒这么猛,难道喝假酒了?
一瞬间原唯一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想法,
他伸出双手在宫渊的脑袋两边轻轻按摩,低下头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宫渊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后抬起头看他,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原唯一一看人都傻了,这得有多疼,都把宫渊疼哭了,他心疼的不行,眼眶瞬间也红了,吸了吸鼻子声音也带了鼻音,说:“老公,我马上开车送你去医院!”
宫渊摇了摇头,咬着牙说:“我没事,老婆,我……”
说还没说完,脑海里忽然好像爆炸开来一样,疼的他一片空白,紧接着好像有某什么东西断了一般,让他彻底的昏死过去了。
他半趴着倒了下去,脑袋刚好枕在了原唯一的大腿上,手也慢慢的滑下。
原唯一呆呆低头看他,满眼震惊与不可思议。
宫渊刚刚,叫他“老婆”……
叫完之后,就倒在他身上了……
原唯一一惊,反应过来宫渊昏倒了,于是将手放到他鼻子底下。
呼吸正常,他松了一口气,不过得赶紧送他去医院,医院,赶紧打医院电话。
原唯一刚把人放平要去拿手机打电话,就看到宫渊闷哼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所以不是昏倒?而是睡过去了?
原唯一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宫渊刚刚头那么疼,不可能是睡着了,而且他是在叫完自己老婆之后就没意识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想不通,但是觉得应该不可能那么巧合。
如果是把他当小替身的宫渊,会叫他老婆吗?
原唯一脑海中思绪万千,有些乱,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宫渊挪位,这么大一只躺在厨房的地上像什么!
宫渊比他高比他壮,公主抱什么的显然是不可能了。
他站起来,绕到宫渊头顶上,弯下腰将手伸到他腋下,微微一用力,抬起宫渊上半身,然后慢慢的往外拖。
宫渊沉的不行,原唯一小胳膊小腿的,来到这里不仅年轻了几岁,还矮了些弱了些,抬的有些吃力,一张白嫩的脸蛋都憋红了,额角冒出一层薄薄的汗,嫣红的唇抿的紧紧的。
宫渊应该也不好受,整个背跟屁股都在纹理分明的瓷砖地上摩擦着。
宫渊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上楼也有些困难,刚上没几步,原唯一还在想那句“老婆”,一个没注意让他从楼梯上滑了几节台阶下去。
宫渊变成整个人趴在地上,头还撞到了。
原唯一:“!!!!老公!”
他心疼的不得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哭哭啼啼的终于把人搬上了楼,脱光了宫渊的衣服,发现他身上已经有磕碰的印记了。
原唯一又羞愧又难受,端来一盆热水给他擦拭身体,还嘴对嘴喂他喝了半凉的醒酒汤。
宫渊全程也没啥动静,任由他折腾。
自己也累的不行,没力气给宫渊穿衣服了,只是给自己简单的冲了个澡漱了个口,就脱了衣服趴在宫渊身边。
他迷迷糊糊的趴在宫渊身上,看到宫渊睡的那么熟,只是眉头还一直紧皱着。
他发现这里的宫渊好像很爱睡觉的时候皱眉,原唯一微微抬起头凑了过去,在那眉心上印下一吻,轻声道:“老公晚安,好梦。”
宫渊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原唯一临睡之前想,等明天醒来,一定要问问宫渊那句老婆的事,他是不是记起什么来,所以才叫他老婆的。
一定是了,要不然不会那么对自己撒娇,想到这些,原唯一闭着眼睛在睡梦中偷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