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隐晦,宫渊却懂了,咽了咽口水,滚动了下喉结……
妈的,这个姓原的怎么那么会。
原唯一又把手移到他带着指印的脸上,问他:“还痛不痛?”
他说话轻声细语的,看表情一脸心疼。眼睛还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一样,挺有欺骗性的。
要不是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宫渊一定会觉得他温柔似水。
宫渊发出一声冷笑,仿佛在说他明知故问。
原唯一又说:“我去拿冰块给你敷一敷,不过老公,以后不要再说出“滚”这个字了好吗?”
他弯着眼睛,笑的温柔可人,说:“我会难受的…而且你看,我手都红了。”
原唯一把手掌给宫渊看,然后强行塞进宫渊的手里:“老公给我揉揉。”
宫渊:“………”
你难受的方式就是打我?还让我给你揉手。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不想让自己感觉被原唯一拿捏的死死一样,沉默了一会儿说:“那看你表现吧。”
说是那么说,手还是紧着人的手不放手,软软嫩嫩的,还是挺好捏的。
………
因为宫渊觉得身体不舒服,干脆今天就不去公司了,把一切事情都推了。
主要是脸上还有巴掌印。
原唯一给他身上被撞青的地上擦了药,还给他脸上冰敷了一下。
宫渊皮糙肉厚的,原唯一那一下是下了狠手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块浮现,好在没有肿,过后擦了点药指印也消了七八层,又给宫渊全身按摩。
他是学过的,手艺不错,宫渊趴在沙发上,枕着双手闭着眼睛觉得舒服了不少,惬意的不行。
原唯一还惦记着昨天晚上的那句老婆,按了一会儿问他:“老公,你还记得昨晚喝完酒回来以后发现的事吗?”
“不记得了,”宫渊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回答。
原唯一的动作停了,宫渊睁开眼催促他:“怎么不继续按了。”
就看到原唯一一脸沉思,像在纠结什么事一样。
原唯一试探性的问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有没有叫过什么称呼?就跟老公这种差不多的?”
“什么称呼?跟老公差不多那不就是老婆吗?”宫渊囔囔。
“对对对!”原唯一跟小鸡嘬米一样点点头。
原唯一双手放在宫渊的肩膀上,稍微使劲捏了捏。
宫渊不屑的说:“怎么可能。难道你是想说我昨天叫你老婆了?”
原唯一:“对啊对啊,而且还抱我抱的很紧,跟我撒娇,你这些都不记得了?”
宫渊听他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失声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那样子做,我昨天都喝断片了,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吧!”
原唯一气鼓鼓的掐了他的腰一把,宫渊“嘶”了一声。
原唯一郁闷的说:“不是的,这都是昨天发生的。”
气死了,怎么宫渊都不记得了,喝酒真误事,不过不喝酒,宫渊会那样子吗?
原唯一想,他觉得昨天晚上的宫渊其实是有一瞬间记起了现实世界的记忆的,要不然怎么解释他那种古怪的但是却又是宫渊会做出的行为。
宫渊觉得自己不可能那样子的,他想了一下,除开原唯一胡编乱造,那就只有一条可能性了。
他说:“那我可能把你当成谁了吧。”
比如唐墨。
原唯一挑了挑眉,沉声道:“你昨天还知道我是原唯一的,我问你我是谁,你说我是原唯一,还说我粘人爱撒娇。”
宫渊猛的翻过身,原唯一顺势跨坐在他腰上。
宫渊想从原唯一的脸上看到撒谎的表情,却看到他认真的不行。
他皱起眉,心想难道我昨天真的跟原唯一口中说的一样?
他纠结了一下,忽然扯开嘴角笑了,跟原唯一说:“你说给我煮醒酒汤其实是给我灌了mí • hún 汤吧?要不然我怎么会说那种话。”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原唯一看了宫渊半天,发现他还是一脸玩笑表情,心想他肯定不相信自己说的了,而且也是真的完全忘记了,现在指定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过如果喝酒真的可以让宫渊记起一些事,那是不是应该给他准备些酒喝呢?
宫渊说完发现原唯一只是看着他发呆,粉白的小脸无辜又茫然,又是这种姿势,今天又不上班挺爽的,他忽然想ghs了。
宫渊扣住原唯一的)(,就看到他红了脸,噙着一抹笑道:“别想那些有的没得,那都是喝醉的事了,男人喝醉酒的话都不可靠。”
宫渊往上顶了顶,朝原唯一道:“老公教你一些可靠的东西♂”
他表情荡漾的不行,原唯一也被他撩起火来,红着脸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现在纯粹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