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苍澜庭瑞为自己的无计可施感到懊恼的时候,慕容雪兰的出现就像是一道曙光,瞬间,一个恶毒的计划就在苍澜庭瑞的脑海中形成了。
他故意在慕容雪兰面前说焦若云和凌衫云飞是一对神仙眷侣,并且隐隐的露出想要成全这两个人的想法。
慕容雪兰果然就像是苍澜庭瑞预料好的那般去暗算焦若云。其实就慕容雪兰那些微末的道行哪里可以暗算的了焦若云?还不是苍澜庭瑞在暗处推波助澜才成功的。
焦若云受伤之后,苍澜庭瑞就自然接着这次机会把焦若云关起来。他还派了门中道行和位份都比较低的弟子看着焦若云。
那个时候焦若云已经被毒药折磨的神志不清,根本不用去看着她。而那两个小弟子在门派中可有可无,心思又很直,很好利用,苍澜庭瑞决定等到祭祀之后就将所有人都杀了,反正那两个可有可无的弟子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一切都按照苍澜庭瑞的想法进行着,没想到却出现了顾小小这个变故。
顾小小听到翎蝶的解释,心中一阵唏嘘,想到:本来以为这种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剧情一般都出现在宫斗和宅斗剧情中,想不到现在修仙界也开始来这一套,看来只要世界还存在,争斗就不会停止,这是任何世界都是用的真理。
翎蝶看着顾小小的样子,笑了一下:“顾小小,你就不想把答案听完在走神吗?”
“啊,你还没说完吗?”
“你不是在问我为什么让你跑吗,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不知道。”
“因为苍澜庭瑞在和妖族争斗中意外得到了一个神器——是一只白玉壶。那只白玉壶只专门用来盛放鲜血的。任何血液,只要注入到壶中,就像是新取出来的一样。所以你,应该说是焦若云的身体就没有用了。”
“所以,刚刚我隐约看到的天边的一个身影不是幻觉,而是苍澜庭瑞,他是过来shā • rén 取血的?”
“说得对,加十分!”翎蝶嘲讽的笑了一下。
“为什么?”顾小小问道。
“苍澜庭瑞留着焦若云只是为了保证血液的新鲜,现在既然有了代替的法子,为什么不用?况且你觉得一只壶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想必,那个更利于自己保守秘密?”
顾小小忽然觉得自己处境凄惨。
翎蝶的话又传到了顾小小脑海:“现在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真相,还是抓紧逃吧,逃不掉被苍澜庭瑞抓回去,可是只能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