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世子爷他不可能惧内 刘蔚然vs云思勉

刘蔚然vs云思勉(1 / 2)

 垂死梦中惊坐起,阮蓁是吓醒的。

 顾淮之听到动静,大步而来,待瞧见床榻上瘫坐的阮蓁,蓦然心下一沉。

 他上前,用绣着芙蓉花样式的帕子,仔细擦去阮蓁额间细细的汗。

 “梦魇了?”

 阮蓁摇了摇头,整个人都蔫蔫的,显得十分无力。

 她抬头觑了顾淮之一眼,尽显幽怨。

 顾淮之:???

 她正疑惑间,就听阮蓁抿着唇,幽幽出声。

 “适才我做了个梦。”

 一听到梦,顾淮之下颌线绷紧。

 她很会挑重点,更会避重扬轻。

 “你说我不好看。”

 顾淮之:?

 “还要对我使威胁手段。”

 顾淮之:??

 她吐出三个字:“负心汉。”

 顾淮之:???

 他眯了眯眼,心下有了些许猜测。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都能怪到我头上?”

 阮蓁垂眸,用鼻音哼了哼:“嗯。”

 顾淮之:“你讲点道理。旁人家的娘子可不是这样的。”

 阮蓁不想,她甚至觉着,心脏都是疼的。

 “所以,夫君现在都认为我胡搅蛮缠了吗?”

 说着,她小声嘀咕一声。

 “旁人家的夫君唤内子还都叫心肝。”

 顾淮之气笑了。

 “你倒是说说,如此轻浮的言辞是出自谁之口。”

 出自!小尼姑里面的屠夫!

 可阮蓁没说。

 顾淮之黑眸沉沉,直直盯着她,阮蓁不甘示弱的看过去,双双僵持着。半响,顾淮之败下阵来。

 “阮蓁,我看你是不够累。”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声音。嗓音很熟悉听着像是顾赫身边伺候的。

 “公子。”

 顾淮之神色化为平静,他指尖一勾,指关节在阮蓁头上敲了敲。做好这些,这才转身出去开门。

 “奴才见公子屋内灯光正亮,便斗胆想过来取几坛酒。夫人说,少夫人酿的芙蓉醉,念了许久了,这次走还想着带些回去。”

 他来取,自然顾赫也是答应了的。

 是了,上次搬家时,的确运了一车酒过来。

 还不等他回复,就听身后轻缓的脚步声。

 阮蓁披着一件厚重的外衫,将手中酒窖的钥匙递了过去。

 她笑容吟吟,丝毫不见适才面对顾淮之时的倔强和刁难。

 “奴告退。”那人恭敬的退下。

 阮蓁也便往回走,可步子没迈几步,就被人扣住腰肢。

 “你还会酿酒?”顾淮之低头睨着她,摸了摸她的脸,细白如瓷。

 “我会酿的可不少。”阮蓁轻声道。

 当年,刑部侍郎府上金孙百日宴,阮蓁得了一坛酒,她有孕在身,到底还是不敢多饮。

 最后,也便给了盛挽。

 “你当时走的急,芙蓉花开也只陪我看过一回,我在府上闲来无事也便想着,待君归后,定要饮一杯。”

 可顾淮之回来时,她早产。也喝不得。

 后,从国公府搬入新府邸,下人搬入酒窖后,阮蓁也忘了。

 “长肃。”男人沉默片刻,突然出声。在寂静的夜色下,嗓音闲的极为低沉。

 “去取几坛。”

 阮蓁张了张唇瓣:“夫君这是邀我同饮?”

 “看不出来吗?”

 阮蓁:?

 “我在讨好你。”

 他扯了扯阮蓁的脸:“免得,你又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

 长肃的动作很快,顾淮之从他手里接过,落闩后,拉着阮蓁回了屋子。

 两人在茶几前坐下。茶几前放着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琉璃盏。

 打开瓶塞,只闻酒香醇厚阵阵,勾人至极。呈淡粉色。在琉璃盏下美不胜收。

 说是琼浆玉液也不为过。

 男子慢条斯理,动作不急不缓的倒了两杯,他的手修长如玉,端着琉璃盏时,竟不知是琉璃盏好看,还是他的手更甚一筹。

 阮蓁接过,没急着喝。

 她只是侧着头看向顾淮之。

 顾淮之端起来,轻轻一嗅。清香馥郁。

 他惯不爱喝酒,可酒量是极好的。

 液体润润过喉,他浅尝一口。

 “不错。”

 顾淮之并未想过让阮蓁多喝,意思意思也便成了。可就在这时,长风在外轻唤。有要事相告。

 一般这个时间,长风是不会来的。可显而易见,事有轻重缓急,这次,是重。

 他低声和阮蓁说了几句,转身出去。

 阮蓁看着顾淮之的背影,带着蔻丹的玉手,捧起了那杯琉璃盏。

 等顾淮之再回来后,便是半个时辰后。

 阮蓁正趴在茶几前,三千墨发垂至腰间。茶几上倒着空了的两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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