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帮们也仰头看天,手插裤兜,摇摇晃晃浩浩荡荡的离去,而抬头望天的45度角,正是不让泪流出来的角度。
带了那么久,何止欧友松,他们也舍不得啊!
“袁谷邦和狄梦?可是,可是狄梦不是死了?”
瞬间,欧友松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出租屋里的萌象,睡得双手大开,双腿也像组装上,要卸载的样子,整个人呈现大写的“大”。
萌象又翻了个身,借着酒劲儿,不知道睡得多舒服。
茶几上的被子,被掀翻在地,连床头柜都被踢裂了。
一不小心,碰到了欧友松的手机,开了。
玲玲。
电话一连响了好几声,萌象终于生无可恋的接着。
“喂!小欧,你怎么还不到呢?该不会,小王离开公司的事儿,你知道是他主动辞职的了?就算这样,也是因为我老公,不怪我,你来,咱俩好好谈谈,用不用我过去接你?还是先给你打点钱,我包养你三个月……”
萌象赶忙挂机,“有病呀。”
而门有动静,欧友松回来了。
没等萌象讲话,欧友松一把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