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心里失落不已,顾廷凤串珠豆一样的话语,全都是关于李卿河的,穆然心中的怨念越来越大,他恨李卿河,就算现在与顾廷凤和离,也依旧阴魂不散,真叫人讨厌!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已经告诉李大哥了,可是……”
“可是什么?”顾廷凤的话语显得更为急切。
“可是李大哥说,他不想再见到你,他还说,他不用你的假好心。”
“他……真这样说?”
穆然点了点头。
顾廷凤失落的跌坐在椅子上,他突然轻笑,“呵,也是,他怎么会想再见到我呢……”忽然顾廷凤余光扫见一个熟悉的东西,他一把扯下了穆然腰间的那颗金珠,怒声道,:“谁让你动这个的!!!”
穆然被顾廷凤这一嗓子下了一跳,“我就是看着好看,带着玩儿玩儿,对不起,对不起。”
顾廷凤把那颗金珠紧紧的握在手里,那镂空的珠子硌在他了的掌心,印出一片凤凰花纹,“以后不许再碰它。”
穆然暗自咬牙,“好我知道了。”
跳动的烛火在徐徐燃烧着,顾廷凤看着那颗珠子出了神,他觉得他对李卿河仅仅是相敬如宾,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的疼痛,顾廷凤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去在乎的,可是心却由不得他,一直在疼,疼的他无法呼吸。
“李卿河……李卿河……”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呐喊着这个名字,仿佛能把人召唤回身边一样。
一夜未眠的顾廷凤,顶着一双赤红的双眼就去上朝了,他这边刚动身出府,小松就破口大骂的在敲将军府的大门。
“妈的,将军府的人都死了?赶紧开门!”小松嫌弃敲的不爽,还上了脚,可能是劲儿使得太大,把他的脚都踢疼了。
胡硕打开大门,发现是小松,心下一喜,“你回来了?”
“滚远点,我是来替我家主子拿东西的。”小松一把推开了挡门的胡硕,大步流星的往里院走去。
“小松,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不能,我不想跟你们将军府的人说任何话,不想挨揍就离老子远点。”
小松一个眼神都没给胡硕,无视府内人异样的眼光,就近了李卿河与顾廷凤的卧房,撸起袖子,就往出搬东西。
“小松,你不能动这些东西,将军回来会生气的。”胡硕试图拦下小松。
“啧,胡硕,如果你不想我问候你大爷,你就赶紧滚。”小松抡开胡硕,把搬出的东西,放在了院子中间,“而且我那我主子自己的东西,姓顾的生什么气?”
小松一件一件的往出搬着东西,将军府里的人都在旁边围观,所有人都知道顾廷凤与李卿河和离的事情,所以也就没人阻拦。
李卿河在这生活了三年,东西还真不老少,小松挑挑捡捡的,搬出一大堆的东西,无语忙活了两个时辰,累的他坐在箱子上喘气。
这个时候,顾廷凤刚好下朝回来,看到小松搬出来的东西,有些微怒,“谁让你动这些东西的!”
“嘿!我家主子东西,我怎么就不能搬了?实话告诉你,我家主子说了,你们将军府太脏,脏到他恶心,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留在这么一个肮脏之地,所以让我来处理的。”
小松觉得歇的差不多了,就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打开葫芦就往刚刚搬出来的东西上泼洒。
“你要干什么!!住手!!”
顾廷凤想制止,却已经来不及,只见小松拿出了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一簇火苗冉冉升起,小松笑着把火折子扔在了刚刚泼洒了火油的东西上,一瞬间,那堆东西就被大火覆盖,火速蔓延的极快,很快那堆火就热的让人无法靠近。
顾廷凤看着被火苗吞噬的一切,虚弱的跪在了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