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吕明亮已经彻底无法看清万迹的立场。
明丝的尸体化作虚无后，压在她身上的潘启玉身下没了软垫，身体瞬间落到了地上。
肋下的三道枪伤受到挤压，鲜血流的更快了些。
看着还在一旁傻愣着的吕明亮，潘启玉无奈道：“既然都决定跟着我赌命了，还不快过来帮忙。”
“啊！来了！”吕明亮回神，连忙扶起了地上的潘启玉，急切道：“三小姐，你还好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既然大家都下线了，我也准备离开了。”潘启玉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肋下的伤口，随即掏出口袋里明丝的手机递给了吕明亮。
“三小姐？你这是……”吕明亮微微一愣，不知道该不该接。
“关于如何改变底层人民的命运，你想明白了吗？”潘启玉笑问道。
吕明亮先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道：“想要彻底改变夜城的现状，就必须让大家团结起来，一起推翻夜城财阀们的统治。
可信徒们都是因为新神即将临世才愿意做到这一步，财阀们不是邪灵，有钱有势还有枪，就算我们敢于流血牺牲，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打赢这场仗。”
“革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你们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不过眼下你倒是可以踏出第一步了。”
吕明亮依旧有些犹豫：“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自己死了不要紧，可若是事情最后没有成功，反倒把大家也害了……”
潘启玉轻轻按住了吕明亮的肩膀，微微一笑：“别担心，我教你。”